只是在那儿站着,直勾勾地看着那块湿痕,眼神略微发直,却带着几分近乎孩童般的“好奇”与“专注”。
我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盯着大人身上尴尬的污渍看个不停。
可偏偏是这种没有攻击性的目光,最让她难受。
她好似是看懂了。
她知道我看的不是热闹,而是那块湿痕背后所代表的——她这具身体依然丰沛、甚至能被轻易唤醒的“母性功能”。
羞耻尴尬,还有一丝被人窥破隐私后的愠怒,在她眼底交织。
她下意识地皱起眉,想要瞪我,想要像在自家那样,摆出母亲的做派狠狠警告我,让我把那双不懂规矩的眼睛挪开。
但这一次,她没有。
因为那个婴儿还在她怀里。
她身上那层母性的光环还没有褪去,她不能在这个温馨的场景里露出那种狰狞的表情。
她只能狼狈地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我。
但她捂着胸口的那只手,却按得更紧了。
“那个……我有点热。”
母亲突然把孩子递给了旁边的表嫂,“这屋里闷得太厉害了,我出去透透气。”
“哎?不再抱会儿了?”表婶有些意外。
“不了,一身汗,别熏着孩子。”
母亲胡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抓起椅子上的外套,逃也似地往外走。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那风里,真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是婴儿留下的,还是她身上本来就有的?
我分不清。
我站在这儿,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本来有点萎靡,但在看到那块湿痕的忽然间,又不知死活地跳了一下。
难受。这里真的太热了。
我也待不下去了。我转身就走出了里屋。
外面堂屋,父亲和小舅公还在聊着时事大事,烟雾缭绕。
没人注意我,母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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