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隔壁父亲那震天响的呼噜声。
那种粗鲁的声响,和这间小屋里弥漫的幽香格格不入。
“妈……”我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
“今天在水里的时候……我真以为见不到你了。”
母亲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
她慢慢放下手,眼神复杂地看向我。
那里面有恼怒,有后怕,还有一丝被我这话触动后的柔软。
“现在知道怕了?”她板着脸,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往水里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
她话说了一半,停住了。喉咙哽咽了一下,把脸偏向一边,不再看我。
我看着她起伏的胸口,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哪怕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在乎我,这就够了。
这种在乎,混杂着太多的母爱,是此刻我最好的药。
“我没想跳……就是滑下去了。”我撒了个谎,声音虚弱,
“那时候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妈,我不想惹你生气的。”
母亲回过头,眼眶微红。她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终究是没再说什么狠话。
她伸出手,帮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里那个她。
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那领口大开,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夸张过分的乳肉。
两团柔软的肉体在重力下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没有文胸的束缚,它们显得格外自由舒展。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灰色布料下,那微微突起的小蓓蕾。
我的呼吸慢了半拍,本来就发烫的身体更加燥热了。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或者是感觉到了领口的凉意,迅速直起腰,拉紧了领口。
她瞪了我一眼。
“眼睛往哪看呢!”她低斥道,声音却不大,像是怕惊动了隔壁的人。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也没有顶嘴,只是无力地垂下眼帘,装作很可怜的样子:
“妈……我冷。”
我是真的冷。
身上的寒意从骨子里钻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母亲看着我瑟缩的样子,眉头紧锁。西屋没有暖气,空气确实很冷,她抱了抱胳膊,也显得有些冷。
“忍一忍,药劲上来就好了。”她说着,又把椅子往床边拉了拉。
“妈,干脆你也上来吧。”我往里面挪了挪,留出一半的位置,声音恳切,
“椅子上凉,你也穿得少。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咱们俩都倒了,谁照顾谁啊?”
“不行。”母亲拒绝得很利落,但身子并没有动,
“这床这么小,怎么躺两个人?再说……这像什么话。”
“小时候不都这样睡吗?”我继续游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烧糊涂了的执拗,
“而且我都烧成这样了,动都动不了……我就是冷……想让你给我暖暖。就像小时候一样。”
母亲看着我,似乎在权衡。
隔壁父亲的呼噜声像是在催促她做决定。
她看了看狭窄的单人床,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