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
“我还是睡不着…所以问题多嘛…身上又烫,心里慌。”
我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是被我气的。
但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真的一巴掌扇下来。
她僵在那里,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是在努力把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隔壁隐约传来了父亲打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道紧箍咒,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她把这种妥协归结于我的“病言病语”,归结于一个发烧烧糊涂了的人的胡说八道。
她有些不爽地把我的脑袋从她怀里推开,动作里带着不想掩饰的愠怒,但语气却强行转回了正轨,虽然还带着冰碴子:
“心里慌那是烧的!少在那借着病胡说八道,想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彻底切断我那些不老实的念头,伸手把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直接盖到了我的下巴底下。
“唔……”我顺势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声音又假意虚了几分:
“可是真的难受……浑身像火烧一样……妈,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效哪有那么快,忍着!”
“妈…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
那件灰色棉衣虽然不紧身,但架不住她底子实在太好。
侧躺着的时候,那两座的山峦受了地心引力的影响,耷拉在床上。那层棉布料子,还是碍事。
“能不能把里面那个……脱了?”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贪婪。
母亲看着我,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你放屁!”她压低声音骂道,
“想什么呢你?我看你是烧糊涂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妈……我就是想贴着睡。”我开始卖惨,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凑到她眼前,眼神迷离,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压力大的时候……就可以摸着你那个,我就会觉得安稳。”
母亲伸手推我的脑袋,却没使多大劲,“滚蛋,别得寸进尺。”
“就一会儿……我真的难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
“你摸摸,都要烧熟了。……我保证不乱动,就贴着睡。”
母亲的手心被我额头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她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死皮赖脸的模样,眼里的怒气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
她今晚也是累惨了,被我这一通折腾,早就没了精神。
再加上这被窝里实在是热,她穿着那件带着胸垫的秋衣——我这才看出来,她没穿文胸,但穿了那种带海绵垫子的背心——确实也是闷得慌。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母亲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没再推开我。
她很不不自然地看了看门口,确信门锁着的,这才背过手去,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被子下面,她的双臂费劲地向后弯曲,动作带动着胸前乱颤不止。
片刻后,她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掏出一件带着海绵垫子的肉色薄小背心,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
现在,她那件灰色的棉毛衫底下,就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肉体。
“行了吧?”她没好气地瞪了一下,“赶紧睡!”
“嗯。”
我答应得痛快,身子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下子贴进了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