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知,这温情脉脉的母子依恋之下,隐藏着男人对女人最肮脏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献祭般,将最私密骄傲的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就这一回……”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了就睡……不许……不许咬。”
得了这声赦令,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撩起她那件灰色的棉衣。那白得晃眼的肌肤,猛地跳进我的视线里,在昏暗的被窝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那两团积压了四十多年风韵的超肥乳肉,终于又再次回到我的视野当中。不仅大还要白。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顶端那一抹淡淡的褐色,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娇艳欲滴,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微微充血。
我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
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口腔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软肉和奶香。
那颗乳头在我舌尖上挺立变得更硬,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我的舌蕾,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蹭。虽然没有乳汁流出来,但我却仿佛吸到了这世上最甘甜的琼浆。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是禁忌的味道。是独属于我的味道。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点颤抖。她的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
“嗯……轻点………”
她嘴上说着拒绝,声音却软糯媚人,平日威严的眼睛紧闭,脸上泛起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
我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滑入其中,如同触碰云朵,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变形泛红,掌控感和亵渎感交织,我的欲望也随之高涨。
我们紧贴在一起,我的下半身自然抵住她,勃起的肉棒隔着薄布顶着她的腹部,她身子一颤,感受到了它的存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玩意儿,既挑战着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也挑逗着她作为女人的敏感。
“你……”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又羞恼地看着我,“拿开……”
“我不……”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并没有松开那颗被我吸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反而还得寸进尺地顶了顶胯,“妈……我好难受。”
母亲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白天车里,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着圈似地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了云端。
现在,它又来了。
带着少年的热度和不知餍足的欲望,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心慌意乱。
“李向南……”她有些无力地喊着我的名字,“你是要逼死我不成?”
“妈……我好喜欢你。”我松开嘴里的乳头,那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她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让我把那个东西拿开。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家伙顶在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位置——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小腹连接处,虽然没什么实质的突破,但那种压迫感和热度,却更加清晰了。
我心里那股子狂躁的火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正在把玩着,正在吸吮着…
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月光,我才认真看清了嘴边这团属于母亲的“杰作”
在那被惊人的重量撑得极薄的皮肤上,我清晰地看到了几条隐约的青紫色血管,像蜿蜒的小蛇一样盘踞着。
而在边缘处,还有几道淡淡的拉扯纹,这是因为这双乳房实在是太过庞大,长年累月地受着地心引力的拉扯,娇嫩的皮肤不堪重负,被硬是坠断了“纤维”。
这种充满了重力和肉质的“瑕疵”,比经过修饰的光滑都更让人沉迷。
“妈……这也太沉了……”
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