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
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