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长出息了是吧,学会对你亲妈耍流氓了?!”她骂得口沫横飞,不但没让我害怕,反而让我觉得此刻的她性感得要命。
“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到底多招人,刚才在店里,那些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粘在你身上。妈,你比那些小姑娘强一万倍。”,“闭上你那个喷粪的嘴!”
母亲剜了我一眼。
“我看你就是高三压力太大,关在学校里憋出神经病了!一肚子坏心思没处撒,连你妈的便宜都敢占!”她借着骂街的劲头,把话题回到她能掌控的领域,
“李向南,我把话给你撂这儿!你不是想女人吗?行!你有本事给我考上那个985!”她越说声音越大,像是要用分贝来掩盖刚才的心惊肉跳。
“到时候大学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比妈身材好的,比妈漂亮的,一抓一大把!只要你有那个出息,你就是带十个八个回来妈都不管你!但在高考完之前,你就得把心思全铺在卷子上!”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下来,她根本不给我接茬的机会。
她知道这种事绝不能掰开揉碎了去扯。
真要在大马路上跟一个半大小子继续纠缠,那才是丢人现眼。
一阵带着寒意的夜风吹过,她拢了拢大衣的领口。刚才骂人全凭着一股气,现在火发完了,脚后跟那双新皮鞋磨出的生疼又真切了起来。
她促着眉偏过头,这才发现刚才光顾着教训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旅馆的楼下。那块霓虹灯牌就在几十米外闪着。
对她来说,这短暂的闹剧该到此为止了。
“还杵在那儿干啥?等老娘请你吃宵夜啊?”她撇了我一眼,踩着那双有些磨脚的粗跟鞋,“噔噔噔”地转身就走。老妈走得很快,丰腴的胯部在大衣的衬托下左右摆荡。
我没有立刻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顺着街道越走越远。
大概是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她头也没回,声音在夜风中远远飘来,“赶紧给我滚回你的宿舍去睡觉!再敢胡思乱想,小心我告诉你爸,让他回来打断你的腿!”
看着她推开旅馆的玻璃门,背影在楼梯转角处彻底消失。我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被她打过的地方还在作痛。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涨红着脸大骂我的样子。
我想跟着老妈一起上去。难道今晚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宿舍睡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我很难接受的。
更重要的是,今晚不一样。
今晚是我满十八岁的成年礼,也是她的生日。
这命中注定重合的特殊日子,就像是一个隐秘的情感筹码,赋予了我平时绝不敢有的胆量。
既然她已经在饭桌上承认我是一个真正的成年男人,那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在这个属于我们两人的特殊夜晚,堂而皇之地留在旅馆房间里陪她。
我只想在这个晚上和她待在一起。
至于在这个漫长的双重生日之夜,还会不会发生点别的什么……我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压抑不住的悸动。
既然雷池已经在之前被我跨过去了“几步”,那顺水推舟再往前试探半步,似乎也成了理所当然的奢望。
但我不能就这么意气用事地硬闯。以她现在又惊又怒的防备状态,如果我直接去敲门,肯定会隔着门把我骂滚。
我太了解张木珍了。
她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而且把我的身体和高考看得比天还大。
我必须得有一个让她无法拒绝、哪怕再气急败坏也不敢狠心把我关在门外的完美借口。
想到这里,我压下心头沸腾的躁动,紧了紧身上的校服外套,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宿舍的方向回去,步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
我得先回一趟宿舍,去拿上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给自己披上一层怕冻感冒、学校没热水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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