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是用这种方式亲近的吗?!”老妈的话语从齿中流出,声音细若蚊蝇,“我是你妈!你拿着这东西顶着我,这叫亲近?这叫畜生!”
“妈,你现在听,隔壁那对男女,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发泄。”我的下巴蹭着她的肩膀,腰部推进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
肉棒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精准地停留在隐秘通道的外围,“但是妈,我们是不一样。我们之间有十八年的感情。你爱我,我也爱你。这种亲近,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共享的。”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手背自然触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边缘,短袖下的容积随着进气量而向外扩张。
老妈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均匀的节奏。
吸气声变得短促,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喉咙的闷哼,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账了……”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拿开……别蹭那里……”
“妈,你其实也很爱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
“……”老妈没有矢口否认。
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此刻放松了下来,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
我没有继续发力突破最后的防线。
我就维持着肉棒抵在穴口外围的姿态,借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只剩下水龙头的流水声。
20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陷入绝对的安静。
老妈没有继续出声发难。
在隔壁那对男女制造的动静结束后,她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长辈的理智与羞耻感开始重新构建防御阵地。
“行了。”老妈语气并没有转为冷硬的呵斥,而是带着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的疲惫。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发力试图挣脱控制。
“隔壁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消停了,你也闹够了。现在把裤子穿好,回到你自己的位置睡觉。今天的事妈就当你是高三压力大发了癔症,天亮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她又在用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想要保全我们彼此的体面。
我恪守着弱者的本分,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
充血的肉棒十分安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寻找那个穴口,不去制造带有侵略性的摩擦,用着体温去贴合她的身体。
“妈,我没闹。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不想当个大人。”
“不当大人你想当什么?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老妈的声调拔高,威慑力重回言语中。
她反手想要推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撒手!少老拿生日当挡箭牌。我是你妈,这世上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拿这…这东西抵着自己妈!”
“妈,白天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祝我成年。”我的声音带上了很重的鼻音,“可只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难日。”
“我越长大,越觉得这个日子根本不属于我,它只属于你。”我把手臂向内收拢,将这份害怕失去的软弱完完全全地掏出来,“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大的罪。现在我成年了,大家都叫我懂事,叫我以后飞得远远的去念重点大学。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在我真正变成大人的这一天,我一点都不想去外面闯,我只想守着那个替我遭过罪的女人。我就想在今晚,用最贴近你的方式,让你知道作为儿子的我有多么心疼老妈你。”
老妈原本正要推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顺着这份停顿,继续往外倒着肚子里的酸楚:“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白天吃饭的时候,马灵提到我改志愿的事,你当着外人的面把我骂得一文不值,逼着我改回外省的大学。你以为我不想去好学校吗?可是省外的大学距离家这么远,坐火车都要一天。我去了那里,一年最多只能寒暑假回两次家。我改志愿留在省内,说白了就是想离你近点,可以有时候趁着周末能坐车回去看你。”
这番关于分离的剖白,对于一个将半生心血全砸在儿子身上的女人来说,有着最直接的效果。
“去上大学是奔个好前途,谁家孩子不离开娘。”老妈的话音软了三分,但依旧不愿轻易表露伤感,
“我和你爸去云南也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你以后在大城市买房娶媳妇。而且你少在这儿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窝囊话。离得远了,妈也能坐火车去看你。这跟你现在扒你妈的裤子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给我安分点!你爸为了你能在外面玩命赚钱,你却在这儿欺负你亲妈,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爸吗?!”
“可是爸在云南,你们以后会天天住在一起。”我将心里的嫉妒毫无保留地坦白出来,语调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他能抱着你,能像我这样靠着你。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刚才说我这么做对不起他……”
“本来就对不起他!”老妈的声调重新变得严厉,“你爸在外面风里雨里跑大车,拿命换钱养活这个家!你现在做这种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妈……”我没有去反驳她的愤怒,只是用最软弱的口吻,揭开了一块结痂的旧伤疤。
“要说对不起的话,其实早就对不起他了。”
身下的躯体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定格住了。
我没有给老妈缓冲的时间,继续用委屈的调调喃喃自语,话语里没有质问,全是自我厌弃和对她的依赖:“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间里。那时候,我的手……早已经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闭嘴!不准提那个!”老妈的声带发出了惊恐喝怒,她想权威把这件事永远压进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