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理智在短暂的错愕后快速回归。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嘲笑,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算不上正式开始的结束,或许是让这场荒唐事软着陆的最好方式。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无奈地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好笑。
“这就…完事了?”
她的话音里没带刺,反倒透着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脚打翻了碗一样的嗔怪和包容,“瞧把你急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老妈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再严厉的架势,声音平稳下来:“行了,既然都…射了,就赶紧…拔出来吧。大半夜别折腾了,妈也困了,赶紧睡觉。”
她口吻里没有驱赶,更像是在教我怎么处理生活琐事一样,用特有的从容,化解了刚才那一瞬失控的尴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虽然脸红得发烫,但心里的紧张感被她这几句话语消解了大半。
这种“秒射”的战绩,对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对象是她。
我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费尽心机地讨要,结果连两下都没撑过去就缴了械,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绝对不愿意就这么抽出离开。
“妈我不要。”
我没有听从她的催促,而是将无赖的武器发挥到了极致。面对她让我拔出来睡觉的指令,我不退反进,环过侧腰,将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丢死人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发出瓮声瓮气的抱怨,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以此来换取她的纵容,“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碰了一下,脑子里一热就没忍住。”
“少废话,赶紧睡觉!”老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只想要尽快结束下面的接触。
“就不拔,我还没待够。”我像个买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泼的孩子,抛弃掉男人的颜面,“妈,你就让我放在里面。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我就这样靠着你,我不动,行不行?”
对于我这种没皮没脸的纠缠,老妈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刚才那场短暂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压迫性。
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你这个赖皮狗,随了谁了真是。”
老妈无奈地啐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埋怨,但原本紧绷,准备将我排挤出去的穴内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放弃和我争辩,将脸重新转回墙壁的方向,默认了我不愿拔出的请求。
释放过后的疲软期如约而至。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模式。
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射精后失去了血液的支撑。
体积在通道内缩小,变成了一滩失去攻击性的软肉。
但由于我始终贴着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刚刚喷薄而出尚未冷却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没有流出来分毫。
这些属于我的精液,此刻正充当着填充物的角色,填补了肉棒缩小后与内壁之间产生的间隙。
那团软肉就浸泡在温暖的液面里感受着周围液体涌动。
这是一个很微妙且怪诞的状态。
我们像是两块贴错位置的拼图,在错误的地方维持着最深度的连接。
为了化解“秒射”带来的难堪,也为了分散她对下半身相连的注意力,我开始在黑暗中没话找话,进行着一场尬聊。
“妈,你说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个重点大学,你会不会想我?”我抛出一个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话题。
“想你个头。你走了我清闲得很,不用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不用看你这张气人的脸。”老妈口是心非地怼了回来。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里数日子盼着我放假。”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手在向上滑动,来到了她的胸前。
我没有进行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只是将手放在在乳房上。
“把手拿开,老实点。”老妈在黑暗中出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