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咬着下唇,没作言语上的回应。她只是垂着眼眸,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直到确认手中的物件已沾满水液,变得足够油光滑腻。
她如释重负般松开了手,将手重新撑在我的腹部上。
没有难堪的交流,她只是用动作宣告了下一步的开始。
跨蹲的膝盖缓缓弯曲,身体顺势下沉。撑开的肉环精准对上了目标,顺畅地吞没了龟头,冠状沟,棒身,寸寸没入。
“呃……”
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寸寸吞噬的快感,带来头皮发麻的颤栗。
下沉速度缓慢,她在适应异物重新撑开身体的饱胀感。
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在大腿根上时,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到底了,严丝合缝。
老妈坐直了身体。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视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广度。我就像是一个躺在山脚下的观光客,在仰望着一座名为“母亲”的巍峨高山。
占据我视网膜的,依旧是那对大得不讲道理的乳房。
刚才她是俯身摩擦,乳房是垂坠的。现在她直起身坐着,那两团二十斤重的脂肪便堆在了她的胸口。
视线稍微向下挪。
在乳房的阴影之下,是老妈的小腹。
老妈坐下来的时候,因为身体坐姿,平时站着时不太明显的小肚子,此刻叠在了一起。
不是肥胖。
而是一层富含胶原蛋白的皮下脂肪。它们在她的腰腹间形成了一圈可爱的凸起,就像是一个白色的游泳圈,软乎乎地搭在我的小腹之上。
这层“游泳圈”连接着我们相连的下半身。我看着这层软肉,心里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涌起想要去捏一捏的冲动。
老妈坐下去之后,就没有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低着头,似乎是在平复呼吸,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哪怕是在这种姿势下,她依旧保持着母亲的矜持,不肯主动去动腰。
我忍不住开口,双手扶住她宽大的骨盆,“妈……你动一动……”
老妈根本不接我的话茬。她就这样维持着静止,脸上写满了抗拒。
让一个当妈的主动去摇摆腰肢伺候儿子,这无疑是对她母亲尊严的践踏。
那刻在骨子里的矜持把她定在原地,哪怕体内正被撑得发胀,她也拉不下脸来做那种迎合的动作。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她声音很低,带着固执的守旧。
我知道不能硬来,只能顺着她的性子捋。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两下,我换上了一副体力透支的口吻。
“妈,我没太多力气了。刚才弄……弄了这么久,我腰都酸透了,浑身发软……”我大口喘着气,把疲惫演得逼真,顺带补充道,“再说刚才一直跪着,膝盖也吃不消,实在弄…不动了。”
这番“卖惨”给了她一个台阶。
听到我好像真的没力动不了,老妈脸上抗拒有了松动的迹象。
在她的逻辑里,既然儿子是个累坏了的“病号”,那她此刻去摇摆身体的举动,就不再是索取,而是一种迫于情形下的“受累照顾”。
“就知道折腾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口头禅,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这个台阶。随后,她终于放下了身段,试探性地抬起屁股。
动作幅度很小,很慢。小心地把身体抬高两三厘米,让体内的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后再慢慢坐下去,把它重新吞没。
“唔……”
慢动作的吞吐不够激烈,但细致入微的摩擦感却分外清晰。
“妈……你受累了……”我放软了声音,用充满依赖的语气,去替代那种略显轻浮的夸奖。
在这示弱的安抚下,老妈的动作逐渐连贯起来。起落的幅度开始加大。从最初的几厘米,变成了半根,然后再是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