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彻底瘫了,原先后仰的姿势也不再维持得住,手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回了我的怀里。
此时的我们,就像是两滩被暴雨冲刷过的烂泥。
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里面,虽然已经射完了,但因为余韵还在,依然半硬不软地堵着穴口,防止精液流出来。
老妈趴在我的胸口,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样。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闭着眼睛。
肚子上的游泳圈贴着我的小腹,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味道。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乱伦”的腐朽气息。
但这味道在我闻来,却是这世上最安心的催眠剂。
“妈……”
我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
老妈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这声音懒惰沙哑,透着一股子被喂饱后的餍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
任由那根连接着我们血脉与欲望的纽带,继续在体内温存,享受着这风暴过后的宁静。
……不知道这样重叠着休息了多久,体力的透支让谁都没有立刻挪动身子的想法,四肢百骸如同灌铅一般发沉。
随着时间推移,下面的充血状态已经消退,尺寸回落。老妈终于攒够了支起身子的力气。
她深吸气,双手撑在我的两侧,腰部向后撤去。
嵌合状态被打破,疲软下来的鸡儿顺着通道滑落出来,带来阵阵温热的抽离感。
因为已经完全软化,剥离的过程非常顺滑,只有残留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垫上。
脱离了这背德的连接状态后,老妈脸上的慌乱褪去了不少,属于自己的本色慢慢回笼。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眉头微皱。
“脏死了……”她小声抱怨。
她随即将身躯挪到了一旁,不再像刚才高潮时那般崩溃无措。
她拉过旁边的干床单,胡乱擦了擦腿心的水渍,举手投足间恢复了些许利落,借此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床垫中央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大面积的汗水交融着之前喷溅出来的体液,把床单洇透了一大片,摸上去又凉又湿。
连走到卫生间清洗的力气都被刚才的荒唐榨干了。
我在床沿边摸索,抓到了她之前被脱下来的短袖。
我抖开布料,将其平铺在床单最湿的区域,勉强盖住了那片痕迹。
“妈,你往这边挪挪,垫着这个睡。”我轻声招呼。
老妈看着我铺好衣服,身体却没有立刻躺下。
刚才接连几次的失控喷水,加上高强度运动导致全身大汗淋漓,让她的水分流失严重,嗓子干渴得冒烟。
“去……给我拿瓶水。”她干涸的嘴唇张合着,支使我的口吻重新端起了当妈的架子。
我点点头,从旁边的桌子上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瓶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吞咽的动作牵扯着脖颈的线条,顺着嘴角漏出的几滴水珠滑落至锁骨,又一路滑向胸前那片丰饶。
喝足了水,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体力总算得到了补充。
她把剩下的半瓶水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老妈的视线重新落在我们两人的身体上,又扫过那片乱七八糟的床单。
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些代表着乱伦既定事实的画面太过明晃晃,逼得她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