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第一反应是逃避。
老妈慌乱地抬起手臂,想要去够床头柜上的开关,试图让世界重新回归黑暗。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她手臂的动作,我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原本就很快的抽送频率,在这一秒直接拉到了最高档位。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近乎孩童护食般的急切。我太迷恋眼前的这幅画面,绝不允许任何人将它夺走,哪怕那个人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湿滑的通道内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耻骨狠狠地砸在她的阴阜上,将那处区域撞得通红。
强烈的生理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了她的全身。
老妈刚抬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无力地垂落下来。
那种从脊椎尾端直冲后脑勺的酥麻,瞬间瘫痪了她的运动神经。
她根本无法控制手指去精准按动那个开关。
关灯的企图宣告失败。
“啊……嗯……!”
原本还一直咬着的下唇,也在这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松开,泄出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眼看无法关灯,老妈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这毫无死角的灯光下,她无法面对儿子那双赤红的眼睛,更无法忍受自己这副正在乱伦中的躯体被如此般审视。
她一只手慌乱地抓起旁边那件刚被我剥离的短袖。
像是抓住了海中的一块浮木,紧紧拽住衣领,将棉布用力向上提拉。
她把整张脸都藏进了短袖的布料里,然而短袖被拉扯成了并不宽阔的屏障,只能勉强盖住了她那张快要滴血的脸,同时也盖在了那两团晃动中的乳肉。
因为双手都在向上扯着衣服遮脸,导致胸部两侧的肉失去了束缚。
随着不断抽插的频率,从衣服边沿溢出来的脂肪,像是不甘寂寞的流体,在腋下和肋骨两侧疯狂地甩动。
衣服的下摆随着她的身体颠簸,在乳峰上起起落落,反而欲盖弥彰地衬托出它们的震撼。
她选择了当一只鸵鸟。
仿佛只要遮住了脸,切断了与我的眼神接触,这场发生在灯光下的乱伦交媾就不复存在。
随后母亲释放出一只手,那只手顺着身体的中轴线拼命向下探去。
她想要用那只手去遮盖那片不堪入目的连接处,想要阻断我那窥探她私处吞吐肉棒的目光。
“李……向南……别……别看……”
闷闷的声音隔着那层捂在脸上的棉布传出来,带着不知所措的崩溃。
但这只试图“遮羞”的手,根本起不到一点实质性的阻挡作用。
我的频率实在太快,如同发动机般高速运转。她的手掌刚一靠近那泥泞的结合部,就被我大腿根部的运动轨迹给无情地撞开。
反倒是她的手指,在慌乱中无意间碰到了我正在进出的肉棒根部。
指腹擦过跳动的血管,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回传。
这种来自母亲手部的无意触碰,不仅没有让我停下,反而给这场视觉盛宴增添了一份助燃剂。
我看着她。
看着她像个受惊的小女孩一样,拼命把头缩在那件短袖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凌乱的发丝。
看着她那只徒劳无功,一次次想要遮挡却又一次次被我撞开的手。
还有那在我的撞击下,不得不被迫敞开,任由我进出,并时不时被翻出猩红内肉的穴口。
一种莫名的情感洪流冲击着我的胸腔。那不是单纯的情欲,更是夹杂了依恋,崇拜与亵渎的复杂情绪。
“妈,别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