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给了我最直接的回应。
原本因为长时间抽插而有些松弛的甬道内壁,突然开始了大面积的收缩。
不是普通的痉挛。
那是无数道细小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四周围涌向中央,包裹住我这根正在作恶的肉棒。
蠕动、挤压、吸吮。
像无数张小嘴,仿佛在挽留我,不让我离开这个“家”。
“嘶……妈……好紧……”
我倒吸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到全身发颤,“里面……好舒服……像是在咬我一样……”
老妈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的呻吟声变得更为急促。
她环在我背后的手臂更紧了,像是在回应我的话,又像是在宣泄她体内那即将到达顶峰的浪潮。
这种无以复加的包裹感,让人理智顷刻断片。
我忘记了技巧,忘记了节奏,也忘记了时间。
我只知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这片属于我的领地里疯狂开垦。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撤出都带着留恋。
汗水从我们两人的身上交汇流淌,润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味和体液的腥甜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长时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跪姿和单肩扛腿的动作,让我的膝盖和腰椎开始发出了抗议。
膝盖骨在硬邦邦的床垫上摩擦得生疼,皮肉估计已经磨破了。而那个一直保持发力的腰肌群,也开始泛起了一阵阵疲惫感。
虽然精神上依然亢奋得想要干到天荒地老,但肉体的耐力毕竟是有极限的。
我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缓。
那原本高速地抽插频率也降了下来。
“呼……呼……”
我大口呼吸着,汗水滴落在老妈的乳房上。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我动作的放缓。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出于母性的关切。
“累…嗯…累了?”
她语气里的心疼是掩盖不住的。
“嗯……”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并没有逞强。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有示弱的特权。
“膝盖……膝盖磨得疼。腰也酸了。”
我苦着一张脸,将下巴搁在她的乳房上,可怜巴巴地抱怨着,“这床垫太硬了,跪得我腿都要断了。”
老妈听了这话,脸上还残留着的潮红未退,眼中却多了一分责备。
“…活该……嗯”
她伸手在我满是汗水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得像是在掸灰,“谁让你……这样没命地……折腾?赶紧……赶紧拔出来……躺会…儿。”
说着,她的腰稍微向后缩了缩,暗示我结束这场漫长的征伐。
但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
体内的火还没有泄去,那根肉棒虽然经历了一番苦战,却还是昂首挺立,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妈…我不拔。”
我耍赖地摇了摇头,不仅没有退出,反而腰部一挺,将那个刚滑出一点的龟头重新顶回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