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定义为终极废物的绝望,转化成了他体内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不再挣扎。
他的双手,原本紧紧抠着地面的双手,缓慢地、有些神经质地放松了。
然后,手掌翻转,手心向上,无力地摊开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是放弃抵抗。这是全面臣服。
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在这个充满了施虐声的环境中,他彻底接纳了这个令他作呕、却又带给他无上快感的身份。
“唔……呃……”
被鞋底堵住的嘴里,挤出微弱的投降声。
“很好。”
东方钰莹感觉到脚下猎物的变化。她那涂着暗金口红色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稍微抬起脚尖,让王朝阳能够重新呼吸。
“既然认清了自己的位置。那就该知道,在我们的世界里,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是谁。”
那只被拿开的脚并没有落地。
“叫出来。这个让所有雌性臣服、让你们这些劣等品仰望的名字。”
这是最后一步。
将主人的烙印深深打进这个猎物的精神深处。
王朝阳大口大口地吸着冰冷的空气。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在冒火。
那双被屏蔽的眼睛里,眼泪混合着冷汗大量地涌出。
在这个被踩着脸、全身赤裸被限制的姿态下。
他想要活下去。他想要在这片充满欲望的沼泽里找到一个哪怕是最底层的容身之所。
那个名字。
那个夺走了他一切、却又掌控着一切的名字。
“……大……”
干裂的嘴唇碰撞。
“大……人……”
“大声点!没吃饭吗?废物!”
东方钰莹那只沾满灰尘的鞋尖,精准地踢在王朝阳戴着贞操锁的胯部边缘。
“啊——!”
剧痛让王朝阳发出一声惨叫。
这也彻底打碎了他最后的一点犹豫。
“主……主人!”
王朝阳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破音的吼叫。
“是赢逆主人!”
“赢逆主人!”
在这个空旷的大厅角落,这几声嘶吼被周围更加嘈杂的声音所掩盖,但在东方钰莹听来,却比任何乐章都要动听。
这是灵魂被彻底碾碎后,重塑成奴隶的宣告。
“乖狗。”
东方钰莹冷笑着,将那只穿着豹纹丝袜的脚重新踩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