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淑仪和语嫣姐,两个人一起。
都穿着那种漏出大片皮肤的衣服,戴着项圈。像两条狗一样,趴在赢逆的左右两边。
为了争夺那个男人的宠爱,她们互相攀比谁能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她们互相用充满媚态的声音叫着“主人”。
而在她们不远处的地上。
自己被戴上透明的贞操锁。四肢被绑在地上。
赢逆的脚踩在自己的头上。
“你们看,这个没用的废物。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王语嫣和陈淑仪停下动作,转过头。
两双眼睛,两双他最在乎的、最珍惜的眼睛。
同时看向趴在地上的他。
那眼神中没有同情,没有爱意。只有那种高等级雌性看待最低等生物时的厌恶、鄙视和嘲笑。
“真恶心。”幻想中的王语嫣冷冷地说。
“朝阳,你连主人的脚趾头都不配舔。”幻想中的陈淑仪跟着附和。
“呃——啊啊啊啊啊啊!”
王朝阳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嘶吼般的闷叫。
他猛地在床上挺直了腰背,脚后跟死死地蹬着床单,将整个床铺蹬得发出一声闷响。
手掌死死地握紧。
在一阵极其猛烈、近乎让他失去意识的痉挛中。
一股浓稠的、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顶端喷射而出。液体划过空气,直接打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和锁骨上。
一连喷射了五六股。
他大张着嘴,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手无力地松开,瘫软在身侧。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动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
胸口那滩黏糊糊的白浊正在慢慢变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腥味。
他在最深沉的绝望和最极端的快感中,完成了彻底的重塑。
属于人类正常道德。属于男性尊严的防线,在这个夜里,被他自己用幻想亲手砸得粉碎。
他侧过头,看着桌子上那张摆放着的、超兽战队的合照。
照片上,每一个人的笑脸都在。
王朝阳的嘴角,非常缓慢地,向上扯出一个极其古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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