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受伤吧?”
“挂了点彩,死不了。”不知火的声音有些冷硬。
“那就好。你先撤出该区域,防止魔王军有后续支援。我这边还在和市政府方面开会交涉预算的事宜,暂时走不开。晚点基地见。”
“清楚。通话结束。”
声纹跳动停止。屏幕变暗。
陈诗茵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彻底瘫软。撑着床垫的双臂失去力量,她的侧脸重重地砸在赢逆的大腿上。
“呼啊……哈啊……哈啊……”
再也没有任何顾忌,急促、污浊、充满了狂热爱欲的喘息声从她大张的嘴里喷吐而出。口水成串地滴落在赢逆的皮肤上。
她那双红框眼镜下的眼睛里,瞳孔被紫粉色完全占据。两颗粉红色的爱心疯狂地跳动着。
这并不是痛苦的瘫软,而是在维持长时间极限背德感后,彻底释放获得的滔天快感。
一边向深爱着死去的丈夫的战友表达虚伪的关切和同情,一边却撅着屁股、含着魔王的性器任由其抠挖肉穴。
欺骗同伴、出卖阵营的行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被转化为一种极其高级的催情剂。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绞痛和极度的空虚感。
大腿根部,那些刚才因为忍耐而郁结的爱液,此刻如同开闸泄洪般,顺着她分开的丝袜大腿内侧“哗啦啦”地向外喷涌,在红色的高跟鞋面上溅起水花。
“刚才的语气,真不错呢。司令员。”
赢逆的大手抚摸着陈诗茵满是冷汗的脊背,手指顺着脊柱一节节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瓣满是巴掌红印的肥硕臀肉上,用力揉捏。
陈诗茵艰难地将脸从赢逆的腿上抬起。
她那张嘴因为过度张开而导致脸颊肌肉发酸,嘴角的口红早就糊得满脸都是。
一条晶莹的唾液连接着她的下巴和赢逆的大腿皮肉。
她看着赢逆,眼角向下低垂,眉毛弯曲成一个讨好的八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痴笑声。
“嗯呼……?主人……主人大人……我的演技……还可以吧……?”
她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口水。
“不知火那个蠢女人……还在傻乎乎地去跟死掉的怪人拼命呢……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和我通话的时候……诗茵……诗茵的嘴里正含着主人大人的大肉棒……屁穴和骚穴里……插着主人的手指……弄出那些下流的水声……?”
陈诗茵的胸脯剧烈起伏。这番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每多说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多颤动一分。
“一想到我正在做这种背叛所有人、背叛夕阳的事情……诗茵的这里……就痒得要命……爱液一直流个不停啊……?全都是为了主人……全都是为了赢逆大人……?”
她的双手抓住赢逆的手臂,将自己的脸贴在赢逆的掌心上,来回磨蹭。像是一只向主人摇尾乞怜、祈求爱抚的发情母犬。
“快给我……?请主人快一点用大鸡巴……狠狠地插进诗茵这个只知道撒谎和求操的老母猪的穴里吧……诗茵要不行了……要被这背德的快感折磨疯了……?”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抛弃了所有伦理道德、将尊严踩在脚下只求交配的女人,眼中闪过极其纯粹的欲望与暴虐。
他双手卡住陈诗茵的腋下,手臂肌肉绷紧,直接将这个一百多斤的丰腴女人从水床上提了起来。
陈诗茵的双脚悬空,红色的高跟鞋在半空中胡乱踢踏。
赢逆站起身,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的大腿顶着陈诗茵的双膝,迫使她弯下腰。陈诗茵的双手本能地撑在前方梳妆台的台面上。
从后面看去,那对被黑色皮带勒出几道肉痕的圆肥臀瓣夸张地撅起。
没有内裤遮挡的下体一览无余。
那片黑森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那么有精力邀功,那就看看你能承受多少下吧。”
赢逆扶住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的肉缝间。不需要任何润滑,甚至连前戏都省了。
没有任何停顿和缓冲。赢逆的腰部发力,向前猛地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