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暗红色光线充斥着这个没有窗户的封闭空间。
四周的墙壁并非由砖石或水泥砌成,而是一层层不断蠕动、呼吸着的暗红色肉质组织。
墙面上血管暴突,随着不知名心脏的跳动频率,发出“咕滋咕滋”的闷响。
水城不知火的意识在这令人作呕的血肉声中猛然聚集。
她试图抬起手臂。
左手手腕被一条从肉墙中延伸出的粗大触手死死缠绕,触手表面分泌着的透明粘液带着微弱的麻痹毒素,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
右手、双脚踝、甚至是腰腹部,全都被这种坚韧的肉质筋膜牢牢嵌在墙壁上。
她整个人被摆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悬空挂在这面温热的活体肉壁上。
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在那阵剧痛中,一道无形的精神闸门被强行冲开。
被封印的记忆如同破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倾泻进她的脑海。
西郊废弃工厂的地下室。
被雷电劈碎的千面怪人。
从高处降落的蓝发女人。
尖锐的金属鞋跟。
以及那身极度暴露的深蓝色军队制服和戴着假面的冷酷脸庞。
不知火的双眼瞬间瞪圆。紫色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王语嫣。
那个在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里,总是对违纪行为严词厉色的学生会会长。
那个将守护城市视为己任,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的超兽战队队长。
那个把她打晕的“魔妃”,竟然是王语嫣。
不知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她强忍着头部的眩晕,转动眼球,视线越过十几米的距离,投向这个肉室的正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张与这血肉环境格格不入的、极具现代奢华气息的黑色真皮沙发。
赢逆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掩地倚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他双腿大大地岔开,结实的腹肌和平坦的小腹暴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
那根尺寸大得惊人、青筋盘绕的暗紫色肉棒,正从大腿根部高高翘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顶端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而在他的脚边,铺着厚厚短绒地毯的地面上。
跪着两个女人。
王语嫣和东方钰莹。
她们没有变身。
东方钰莹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亮皮紧身吊带,下身是一条短得几乎包不住臀部的格子百褶裙。
双腿上的黑色网眼袜被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菱形的网格。
王语嫣则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学生会制服。
白衬衫的扣子完全敞开,深蓝色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那对被强行催化发育至G罩杯的硕大乳房,失去了内衣的束缚,沉甸甸地悬挂在赢逆的大腿前方。
“赢逆!你这畜生!”
不知火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喉咙里爆发出嘶哑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