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钰莹的脚尖踩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那里距离腹股沟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一阵强烈的电流感在王朝阳的头皮上炸开。他的手死死扣住座椅的边缘。鼻尖冒出细汗。裤裆里的东西开始充血变硬。
东方钰莹的脚底板在他大腿肉上碾压了两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除了他们两个人,桌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察觉这短暂的接触。
但对于王朝阳来说。这十秒钟的接触,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让他兴奋。他在那种被当做玩物、被践踏的隐秘快感中越陷越深。
傍晚。王家大宅。
外面的温度下降得很快。宅子两旁老树的叶子被风吹落,铺在水泥车道上。
王语嫣推开大门,换下鞋子。
王朝阳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他切着案板上的土豆,听到开门声,探出半个身子。
“语嫣姐,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辛苦了,朝阳。”
王语嫣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她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将文件夹扔在茶几上。整个人以一种脱力的状态跌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王朝阳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
王语嫣脱掉了那件外套,只穿着白衬衫。百褶裙的褶皱被压平。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双腿伸直。然后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这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动作。按压的位置,正是子宫的所在。那里经过赢逆长时间毫不节制的灌注,始终维持着一种隐隐的胀痛。
“我先去洗个澡。”
王语嫣站起身,由于起身太快,她的脚踝晃动了一下,险些摔倒。她伸手扶住沙发的靠背。
“要不先吃饭吧?”王朝阳问道。
“不用了。身上全是汗,我去洗洗。你先吃不用等我。”
王语嫣走向二楼的楼梯,脚步比平时沉重很多。
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
在灯光的照射下,大腿的部分有两块极其不显眼的、颜色比周围更加深沉的斑块。
这斑块随着她的走动而拉扯变形。
那是干涸在裤袜上的体液痕迹。
二楼传来洗手间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随后是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王朝阳放下手里的菜刀。走到水槽边冲洗了一下双手。水流微凉。
他在围裙上擦干手。
解下围裙放在台面上。
他走出厨房,站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侧耳倾听。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水柱打在瓷砖地板上。水声持续不断。
王朝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
在这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宅子里。他迈开了上楼的脚步。
木质楼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走到二楼的长廊。右手边是那间卫生间兼浴室。门紧闭着。门缝下面漏出暖黄色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