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你这个只配躲在门外撸管的废物公狗。”
她猛地抬起那只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右脚。
鞋尖直接踹在了王朝阳的小腿迎面骨上。
“呃啊!”
钻心的剧痛让王朝阳的膝盖一软。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在地。
双膝砸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刚好跪在了东方钰莹的面前。视线平齐的高度,正对着那双被网眼袜包裹的、流淌着淫水和精液的大腿根部。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接冲进他的鼻腔。
“把裤子脱了。”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纯粹的命令。
王朝阳的身体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地扣着地砖的接缝。
“我……这里是走廊……”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虽然已经是放学时间,虽然这条走廊平时很少有人来。但这毕竟是学校的教学楼。随时都可能有保安或者晚归的老师经过。
“我让你脱,你就脱。”
东方钰莹的鞋跟在地面上碾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敢在门外听着我们的叫声发情,现在让你脱个裤子都不敢了?”
她的手一把揪住了王朝阳的校服衣领,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拉高。
那张画着浓妆、满是汗水和淫靡气息的脸,凑到了王朝阳的面前。
“还是说,你需要我让语嫣姐出来,我们两个人一起看着你脱?”
听到“语嫣姐”这三个字。
王朝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画面。那个穿着深蓝色暴露军大衣、挥舞着皮鞭、将男人踩在脚底下的魔妃。
如果王语嫣现在走出来。
如果那个一直被他视为高岭之花的义姐,看到他现在这副跪在地上、裤裆高高鼓起的丑态。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恐惧。极度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深渊里,却又滋生出了一种让人发狂的、背德的兴奋感。
他的双手颤抖着。慢慢地移动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金属皮带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解开了皮带。拉下了拉链。
将那条宽松的校服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方。
走廊里的冷风吹过。
那根因为极度紧张和变态快感而充血到发紫的阴茎,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它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滴落在地砖上。
“啧啧啧。”
东方钰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真是难看啊。又短又细,颜色还这么恶心。”
她毫不留情地贬低着。
“就凭这根牙签,你也敢对着我和语嫣姐发情?你连主人大肉棒的一半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