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橡木门再次被推开,发出略显沉闷的吱呀声。
走廊里的空气随着门的开合涌入休息室,却没能冲散房间里那股已经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甜香。
老师的手臂上搭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袖制服外套,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米色长裙。他跨过门槛,脚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顿了一下。
“圣爱,我找到了……”
老师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有些迟疑地停住了。
他的鼻翼微微动了动,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房间里的气味变了。
十分钟前他离开的时候,这里只有些许高级熏香的淡雅味道。但现在,整个空间都被一种强烈的、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百合花香所填满。
这种香气太浓了,浓得有些发腻,甚至带上了一丝甜腥的余韵。
吸入肺腑时,会让人产生一种轻微的眩晕感,仿佛连血液的流速都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老师的目光穿过房间,落在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百合野圣爱身上。
她依然维持着刚才跌坐的姿势。
那件原本剪裁贴身的白色丝质上衣,此刻看起来有些凌乱。
腹部那层半透明的薄纱处,原本刺眼的青紫色淤痕,在光线的折射下,似乎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水光。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那种红晕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甚至连那对平时总是警觉地竖立着的狐狸耳朵,此刻也软趴趴地贴在香槟黄色的发丝间,耳根处透着明显的粉色。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原本干爽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点不容忽视的凸起。
老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圣爱……你还好吗?”他快步走过去,将手里的衣物放在茶几上,“这里的味道……是打翻了什么香水吗?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圣爱的肩膀猛地一缩,就像是做贼心虚被当场抓获一般。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原本迷离失焦的光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的闪烁。
她咬住下唇,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死死地攥住沙发的边缘。
“没……没有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鼻音。
“只是……刚才觉得有些闷,不小心……不小心碰倒了熏香炉。老……老师,衣服找到了吗?”
她试图用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那双因为过分紧张而无处安放的眼眸,却怎么也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
老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角落里的那个黄铜熏香炉好端端地立在那里,并没有任何倾倒的痕迹。
他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但他看着圣爱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没有追问。
“嗯,找到了。”老师拿起茶几上的衣服,递到圣爱面前,“这件外套是长袖的,布料也比较厚实,应该能完全遮住你肚子上的……伤。这条长裙也是配套的。你快换上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圣爱伸出双手,接过那叠衣物。
手指在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谢……谢谢老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那……老师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我要换衣服了。”
老师点点头,转过身,走出了休息室,并体贴地带上了门。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将那个男人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
圣爱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直到门外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那紧绷的身体才像是一根突然断裂的琴弦,软软地垮了下来。
她将手里的衣物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呼……哈啊……”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不仅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猛药,将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发情本能,再次点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那件原本华丽的白色礼服裙,被她粗暴地撩起,堆叠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