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低音的鼓点像是直接砸在人的胸腔里,震得桌上的玻璃酒杯微微发颤。
五光十色的激光射灯在昏暗的宽阔空间内疯狂扫射,切割着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雾和酒精挥发出来的甜腻气味。
舞池中央,一具具年轻的躯体随着震耳欲聋的电子节拍扭动、摩擦。
人群的边缘,卡座的阴暗角落里,随处可见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穿着杜阿特校服的短发女生跨坐在另一个女生的腿上,双手捧着对方的脸颊疯狂地啃咬着,而底下那个女生的一只手,早已经探进了短裙的下摆,手指在布料的遮掩下快速地抽动,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各种放浪的笑声、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娇喘,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里交织成一张糜烂的网。
圣爱蜷缩在二楼VIP半敞开式卡座的真皮沙发深处。
她那件紫红色亮面烫金的漆皮连体短裙,在周围不断闪烁的霓虹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而妖冶的光泽。
大片裸露的白皙背脊贴着冰冷的皮质沙发,挂脖环扣紧紧锁在颈后,胸前那两团被交叉绑带勒得快要溢出来的软肉,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起伏。
翠绿色的比基尼内裤边缘,那两条细细的绑带勒在腰侧的软肉上。
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紫红色的亮面过膝皮袜紧绷在大腿上,袜口处的皮筋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以前,若是看到这幅群魔乱舞的画面,她定会皱起那好看的八字眉,用那些晦涩的哲学词汇将这里的堕落批判得体无完肤。
但现在。
她坐在这个糜烂画面的正中心,身上穿着比舞池里任何一个女生都要下贱、暴露的服装,成为了这幅堕落画卷中最扎眼的一抹亮色。
赢逆坐在她的身侧,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半圈在怀里。
“诶呀~还好我聪明,老师不是没认出你~”
男人的声音混合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传来,带着一股子无赖般的轻佻。
圣爱那双被红紫色眼影包裹的眸子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抬起那只戴着紫红色露指长手套的手,食指的指尖勾住黑色胶皮口罩的上边缘。
粉紫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冷光,黑桃Q的纹路若隐若现。
手指微微用力,口罩被拉扯着滑过鼻梁,脱离了下巴。
一股憋闷了许久的热气从她的口鼻间呼出,在微凉的空气里化作一团极淡的白雾。
口罩下方,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鼻尖微微渗着细汗。双唇上涂抹着饱和度极高的紫粉色口红,唇瓣因为长时间的紧闭而显得有些丰润。
没了口罩的遮挡,她那原本就因为发愁而微微蹙起的八字眉,配合着这艳丽的唇色和眼妆,让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既委屈又冷艳、既清纯又淫媚的矛盾质感。
“……还不是你硬要拉我出来……真是的……老师都以为我是一个只会做爱的婊子了……”
她的声音不再发闷,那种夹杂着埋怨和黏糊糊娇媚的语调,清晰地落在赢逆的耳边。
赢逆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闷热和某种隐秘兴奋而泛着粉红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坏笑。
“嗯~难道不是吗~~~”
圣爱咬了咬那涂着紫粉色口红的下唇。
她抬起手,握成一个小小的拳头,在赢逆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捶了一下。
那一拳轻得连拂去灰尘的力道都不如。
她给了他一个毫无威慑力的白眼。
“我才不是……而且这里根本没有单间啊,你不是说是来……”
最后一个词,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大腿内侧,那层紫红色皮袜包裹的肌肤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慢地向下滑落。那条翠绿色的内裤底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脚趾在八厘米的高跟鞋里用力地蜷缩了一下。
赢逆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