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的波荡在极度剧烈的撞击之后,终于迎来了一丝迟缓的余韵。
那些被密封在厚重床垫内部的液体,发出沉闷的“咕噜”声,推挤着表面深红色的丝绒床单,制造出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
星乃的上半身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所有支撑骨架的软泥,毫无保留地向前倾倒。
那双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臂,原本死死扣着赢逆腹肌的力道已经完全涣散。
十根纤细的手指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无力地滑落,指尖扫过那些被汗水浸透的毛孔,最终软绵绵地搭在水床的边缘。
她的下巴重重地砸在赢逆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粉色的双马尾在刚才那场仿佛要将灵魂都碾碎的狂暴律动中,早就散乱得不成样子。
几缕被汗水和唾液黏合在一起的发丝,杂乱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发烫的脸颊上。
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此刻也失去了原本挺立的活力,软趴趴地贴着白色的兔耳发箍,随着她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
“呼……哈啊……”
星乃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着。
那两片原本涂着亮色唇彩的娇嫩唇瓣,经过反复的摩擦和啃咬,边缘已经糊成了一片暧昧的粉晕。
唇角甚至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一点点鲜红的血丝,却又很快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津液稀释。
随着她胸腔剧烈的起伏,一股股带着惊人热度、混合着浓郁浆果发酵甜腻和石楠花腥臊味的白雾,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口腔里喷吐出来。
白雾打在赢逆的脖颈和下颌线上,迅速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那清晰硬朗的肌肉轮廓缓慢流淌。
她的右眼金黄,左眼天蓝。
这双曾经在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流露出警惕与防备的异色瞳。
此刻。
眼睑无力地向上翻卷着,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在暗红色的地灯光晕中。
那上面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密集的红血丝。
而那一点点可怜的彩色瞳孔,则在眼眶的最上方,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
这是一个彻底丧失了所有作为高等生物思考能力的表情。
一个完完全全被生理性快感烧毁了神经中枢,只剩下动物最原始交配本能的。
阿黑颜。
而在两人的下半身。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表面盘绕着青黑色恐怖血管的紫红色巨物,依然像是一根钉在岩石里的楔子,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埋在星乃那条娇嫩狭窄的通道最深处。
尽管那股足以将人理智烫穿的白色洪流已经喷发完毕。
但这根粗硕得骇人的雄性器官,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海绵体内部的血液依然在以一种狂暴的姿态奔涌着,坚硬的柱身把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撑到了一个极限的半透明状态。
随着赢逆胸膛的起伏,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呼吸。
那根深埋在内部的巨物,也会在那个湿热的、刚刚经历过十连发灌溉的肉壶里,产生极其微小的搅动。
“咕叽……噗嗤……”
这种细微的摩擦,在已经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甬道内壁上,刮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大量的、浓稠得如同浆糊一般的白色液体,已经超过了那个娇小腔室所能容纳的物理极限。
那些无处安放的浓精,顺着紫红色的柱身,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处,一点点地、不受控制地满溢出来。
浓稠的液体接触到空气,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微弱的光泽。
它们顺着那两片已经被撞击得红肿不堪、向外翻卷的粉色穴唇滑落。滴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的黑丝网格上。
尼龙纤维瞬间被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