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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落到杜一府邸外一颗大树上,小心翼翼的将自己隐藏在高高地树枝中之后,梅朝猫猫的方向竖了一下拇指,示意她自己已经藏好了。
猫猫点了一下头,往白天就算好了的地方隐去,她的藏身处是在这个房子最高的处,把自己倒吊在屋檐下,猫猫就仔细的观察起院子里的每一个窗
户起来。
这两个地方是猫猫和梅早就看好了地,可以轻易的看到府里所有的情况。
有感于在凡那里看到那些侍卫地布局,猫猫仔细研究了这个院落,她选择的这两个地方交叉互补,将对方视线的死角都弥补好了,在这个院子里哪一个地方有什么异动地话,都逃不过他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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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的视线先是落到冥月房间的窗台上,那里地灯依然亮着,猫猫心里一动,升起一种柔柔的暖意。
猫猫心里有些没把握了,她虽然决定陪着冥月,但只是因为自己觉得愧疚的原因,但对于他对自己的这份情,猫猫实在没有把握能回报。
猫猫对事情其实看得很清楚,愧疚和可怜都不能让自己过得好,更知道自己这个办法也只能是饮鸩止渴,到最后的结尾也许是两个人或三个人都过得不幸福。
但明白是明白,到现在猫猫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把这件事处理到最好地结局,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自己明知道不好地方式接着往下做。
暗暗叹了一口气,猫猫现有些事情看得太明白了其实倒不是一件好事,看不明白能凭着一时的勇气去做一件事情,那不会有过多地犹豫和为难。
但是明知道结局是什么,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做,还真的需要太多地勇气。
她明知道到最后凭着愧疚自己是没办法和冥月过一辈子的,现在所做的事只是一时的权益之计。
猫猫的打算就是陪着冥月几年或十几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等冥月能坦然接受了自己的腿,再过上那么几年之后,对自己的感情也慢慢变淡了,猫猫就可以抽身而退了。
虽然在这个时空中的女孩子都是十几岁就要嫁人了,到了二十岁还没有嫁出去就是一个老姑娘了,但猫猫一点都不认同这样的说法。
就算到时候她已经三十岁也不算什么,她才十七岁不到,还有着太多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情。
至于小郭,猫猫也想好了,这是她必须去做的事情,她也可以拖得起时间,但她不能把心里的想法和小郭说,她不能让小郭陪着自己去煎熬岁月。
想到冥月今天的举动,猫猫心里开始对自己以为完美无缺的安排有些怀疑起来,
她一直知道冥月心里有自己,但却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冥月从来没有和她说过心事,在今天,她才现世上有些话说得没错,一个对什么事情都冷淡无比的人,一旦动了情,就会比一个重情意的人还要用心。
像他这样的人,到时候他真的会把这段感情变淡吗?
到时候能不能谁也不伤的抽身而退,猫猫实在没有把握了,她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有想到冥月对她动的情有那么深。
一个声音让有些怔的猫猫清醒了过来,急忙张目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那是一阵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
猫猫盯着从院子里飞出的飞鸟,仔细辨认它的颜色和体形,确定不是鸽子之后握着的手指慢慢的松开了,也许是深夜里什么声音让歇息在院落里树枝上的鸟惊飞。
她虽然不想放过任何可的东西,但也不愿意轻举妄动,她相信她等着的人同样也是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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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其实也看到了这只飞鸟,和猫猫一样,他在确定是一只普通的鸟之后,也是和猫猫同样的原因把它放过了。
还没等他把视线调回来,就看到猫猫气急败坏的跳起来,高高的往天上冲去,手指往那只已经飞过的飞鸟抓去,嘴里还大叫:“抓住它。”
猫猫落到地上的时候,手里空空如也,怒视着越飞越远的飞鸟,恨恨的锤了一下身边的墙壁,对赶过来一脸诧异的梅说道:“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