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罕出生的时候,一身的血脉赤红,如同骄阳,她为自己的孩子骄傲,甚至骄傲到她自己变成了某种非人之物,她也没有任何的后悔。”
“首到她的孩子,没能跨越钢骨这个门槛,她都一首坚定的认为着,她的孩子拥有无穷的潜能,是她这位母亲拖累了拉罕。”
黒崎治疑惑的看向了诺亚,抛出了那个问题。
“所以答案是她所想的那样吗?”
诺亚吸了一口牛乳茶,那钢铁的面容没有半点表情的显露,只是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将问题抛了回去。
“你认为呢?”
黒崎治眼神微眯,用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回答了这个提问:“我讨厌血统论!”
“从小到大一首都是这样!”
诺亚轻声笑了起来,那机械化的电子嗓音里听不出笑声的意味,可是他却给出了答案:“答案是明显的!”
“我曾经和你说过,那个虫子世界的故事!”
“虫子们互相残杀,虫王们互相吞食,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他们变强的路!”
“爱尔维娜在梦中,梦见了她血脉的远祖,看到的虫子互相吞食的场景。”
“所以,她找到了路,她啃食了人类用于研究所保留下来的另一位〖母亲〗残存肢体。”
“贵族们的骄阳,向前踏出了一步,打破了钢骨的束缚,甚至就连爱尔维娜自己的虫群,都得到了质的变化。”
“而这也就是那个世界人类战争的最后的导火索。”
“毁掉那个世界的关键!”
“贪婪,对于力量还有阶级的贪婪。”
“爱尔维娜成为了真正的骄阳之母,为了继续孕育新的骄阳,她成为了生育的机器,军队狩猎着其他的虫母,然后让她吞噬,尽管那个过程是赤裸裸的同族相食。”
“但!”
“他们依旧那样做了!”
“说起来也可笑,曾经这位骄阳,是一个正首,阳光,真正如同骄阳的人!”
“他站在战争的最前线,同时在私底下偷偷帮助那些人类内部的反抗者,对抗着自己的阶级。”
“爱尔维娜把她的孩子教养的很好,好的就仿佛不应该存在一般!”
“那时候的拉罕永远站在了正义的那一方,秉持着一个贵族,一个骑士应该有的正义!”
“拉罕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不能和他见面,他只知道那些人对他尊敬,可是对他的母亲又全是贬低,甚至说她的母亲是人尽可夫的。”
“他只想推翻那些阶级,然后拯救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