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八岁这年,林兰秀送走了父亲林大山,在家陪伴了几日悲伤的母亲后,不得不再次踏上归程,转回东北的家。
火车上,林兰秀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满是惆怅。父亲的离世,让她意识到时光的匆匆,也让她更加牵挂远在东北的家。她想起了顾老二和老儿子,不知道他们在家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脚步匆匆,顾晓栋见到窗下老妈的影,乐坏了。“妈,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我爸做饭不认真,天天做一样的饭,吃的我都快吐了。”
听着老儿子的被需要,林兰秀高兴啊,家人需要她。
然而,还没缓过乏来的林兰秀,夜晚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他的爹,想着过往,想着自己这些年在东北的打拼,心中五味杂陈。
伤心事需要喜事来冲击印记,人生乃是交合。
在专业媒人小漏子的撮合下,老儿子顾晓栋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另一半,更是郎才女貌。由于老儿子年纪比女孩偏大一点,相中女孩的林兰秀故意让老儿子隐瞒了一岁,以便和女孩拉近距离。
这次小漏子首接跟林兰秀来现金的,于是说道:“顾二嫂,那什么我有点紧张,能借我三百块钱么?”
“中,大兄弟,我这真有。”林兰秀明知道这三百元钱估计要打水漂了,但也心甘情愿,起码人家给介绍儿媳妇了,于是拿出三百元钱毫不犹豫的借给了小漏子。
此事遭到了顾老二的埋怨:“艹,他么的还借,能给啊?多余借给他。"
“不给不给吧,起码给咱介绍媳妇了,人家也来回跑,来回坐车的不花钱啊!”通透的林兰秀在老儿子大事上,眼光是非常长远的。
“你看这儿媳妇,笑么呵的嘴甜,会说话,多好啊。要房子我全给她了,就是要地肯定是没有答应,以后一起过,房子早晚不是她的,地的话暂时可不能放权。我说什么都没干,不也同意了么?还是你老侄子帅,谁看谁相中。”林兰秀对着前来打听侄媳妇的顾晓栋老姑说道。
端午节头一天,林兰秀穿好衣服拿着钱颠颠地准备往东头走,她美美哒,咧着嘴,边走边回头看着家门口。
“你二婶子,怎么那么美啊?”看着顾老二媳妇走路都带着笑,拿着水桶倒垓水的后院张大嫂,不由得老远的问道。
“大嫂子,晓栋媳妇准备结婚了,在这里呢,我买菜去。”于是边说话边小跑的林兰秀声音越来越远,倒完水首起腰板的张大嫂子看着林兰秀颠颠的美样,也跟着脸上不觉的都露出了笑容,往院子里面走去。
真可谓是应了那句老话:“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笑容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可以相互传递和感染。当一个人露出灿烂的微笑时,周围的人们也会不自觉地被带动起来,嘴角上扬,心情愉悦。这种积极向上的情绪就像涟漪一样迅速扩散开来,让整个环境都充满了欢乐与温暖。
林兰秀的笑从后院张大嫂子开始,一路奔向东头菜屋。
"大仓妈,什么喜事嘴都闭不上了?”菜屋卖货的老板娘问着林兰秀。
"见着你了高兴,想你,来看看你。”林兰秀开心地逗着老板娘,
“要你这么说今天菜钱我都不好意思要了。”老板娘也顺应着开心的林兰秀,说着笑话。“你老儿子定日子没?”
“商量着呢,准备了,到时候喝酒去啊!”美美的林兰秀,边走边回头打着招呼。
外屋内,林兰秀正在高兴的炒着菜,老儿子和老儿媳妇在屋内悄悄地说着话,这顾老二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准是又耍钱去了,儿媳妇来了也不知道回来帮忙烧烧火。
此刻的顾老二,正在后大街上徘徊呢,不敢回家。
“大嫂,听说了么,你家我二大爷又撸大点了,被堵住给这些人都记录了,幸好刚玩,不大。不过好像要求主动给送罚款去呢。哎哎,你看我二大爷在道上来回溜达呢,估计不敢回家。”来自顾大龙家前院的小军正在顾大仓家对着大仓媳妇刘梅说着刚刚发生的事。
“艾玛,那晓栋媳妇在这里呢,要是让未过门的媳妇知道成啥了,我问问去,估计是不敢回家说。”于是刘梅首接走出院门来到徘徊的公公面前。
“爸,怎么了,在这里,怎么不回家?”刘梅本着怀疑的态度问着自己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