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诺没有将怀孕的消息告诉韩爸韩妈,免得两老从江南跑回来,反正韩爸所带的这一期武术班快要结业了,拿时候他们就会回d市,到时候一并给他们一个惊喜。
韩诺回到现代,躺在两米的大床上,舒服得不想起身。
不过最后被手机铃声吵得还是起了身,电话是登临阁的原大师打过来的,登临阁要在省城举办一场大的拍卖会,规模甚至超过港城的那一次,原大师询问韩诺有无珍品参加拍卖,并且邀请韩诺参加拍卖会。
韩诺想了想,答应了原大师的邀请:“我刚好有一个福禄寿的翡翠摆件,属于老物件了。
明天我拿到你们公司去,你帮我估估价。”
翡翠摆件乃是福禄寿三色,为了好意图,雕刻成寿星捧寿桃形状。
寿星是紫白色的翡翠雕成;寿桃和桃叶有三分之一个寿星那么大,桃叶苍翠浓艳,泛着一点儿蓝,比起帝王绿不差多少;寿桃红艳欲滴。
不说福禄寿三彩翡翠本身价格就不低,但更有价值的是雕工。
此摆件的雕工非常精妙,本就是大周朝一位大师级的雕刻师所雕,线条精致自然,浑然天成。
再加上此摆件的大小,原大师判断,该摆件拿到拍卖会上足可以卖出五千万以上的高价。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贵公司帮我运做了。”
韩诺带着翡翠摆件来就没有打算收回。
原大师高兴无比,立刻让人将摆件和韩诺带来的另一幅虞世南的手书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虞世南手书的价值更在翡翠摆件之上。
要知道虞世南可是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并称唐初四大书家,《书后品》列其书为上之下品,评云:“萧散洒落,真草惟命,如罗绩娇春,鹤鸿戏沼,故当(萧)子云之上”
。
《书断》卷中列其隶、行书为妙品,称其书“得大令(王献之)之宏规,含五方之正色,姿荣秀出,智勇存焉。
秀岭危峰,处处间起;行草之际,尤所偏工。
及其暮齿,加以遒逸”
。
《宣和书谱》卷八以为世南晚年正书与王羲之相后先,又以欧、虞相论曰:“虞则内含刚柔,欧则外露筋骨,君子藏器,以虞为优”
。
宋黄庭坚有诗赞其代表作《孔子庙堂碑》:“虞书庙堂贞观刻,千两黄金那购得。”
唐李嗣真《书后品》评其书为“上下品”
。
原大师那个开心啊,一张还算慈祥的老脸几乎笑成了菊花。
他庆幸啊,庆幸认识了韩诺这个高人,有生之年能够让他见识到好些相见都无法见到的珍品。
“韩小姐,拍卖会在半个月后,锦江酒店的荣华厅,届时请光临。”
原大师拿出一张邀请帖递给韩诺。
一般这种高档的拍卖会需要请帖才能够进入。
请帖制作得非常精美,其封面上登临阁的标志是用纯金打造的,上面的金字也是真正用金片镶嵌成的,光这份请帖的价值就不下于五六千元。
看来登临阁对这次拍卖会非常重视,就是不知道哪来这般底气。
要知道在此之前,登临阁可是很低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