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什么问题了,你负的了责吗?知不知道刘祺和中兰是未婚夫妻,难不成你要害中兰做寡妇,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吗?”
“叫叫叫,尽显着你了是吧?”郁枝被呕吐物整的有些恶心,语气也颇为不善,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味儿。
又轻拍身边的薛中兰,“薛知青,麻烦你给他清理一下,我还得上药。”
“行,我马上处理干净,不会耽误你上药的。”薛中兰就没那么多废话,好不容易有人能救刘祺,她只会千恩万谢。
李曼一看没人站她,便彻底不语,但心里还在乞求,千万别让她成功。
呕吐物擦的差不多了,郁枝就掀开沁满血的粗布,抖了不少粉末在两处出血口上。
看着止血粉的减少,她的心都在滴血,小心脏一阵阵的抽疼!
忍不住暗骂,‘死手!轻点抖啊。’
止血散做起来是相当费时费劲的,光是药材都有二十多种,更别说里面的付费技术。
一克粉半两金。
另外四个人都不敢再出声打扰,就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巫隆叔的眼睛是其中瞪的最大的一个,当他看到止血散一覆在皮肉上,一分钟不到,就停止流血的画面时,他的表情也随之被定格住了。
在部队二十几年,他没见过这么立竿见影的止血药,可以说国内目前肯定没有任何一款药品能这么快止血。
“郁……”他想开口询问,但一想到对方正在治疗伤者,就没再说什么。
伤口处理的差不多时,郁枝拿上一点甘草裹在了刘祺的一圈小腿外侧,两根玉米杆固定在了两边,再用布条牢牢缠住。
“这是啥?”巫隆伸头张望的看着,郁枝手里拿的青瓷瓶,上面没贴标签。
青瓷瓶内一颗黄黝黝的药,滚进郁枝手心,有点像增强版的牛黄解毒丸。
她掐着刘祺的两腮,把药丸塞了进去,看他喉结上下动了,才松开手。
“是我自己做的生肌丸,可以促进他恢复,对这种砸伤效果显著,还有点镇痛的效果。”郁枝平日里最喜欢捏药丸,捣药粉,稀奇古怪的玩意一大堆。
关于生肌丸的特殊功效,她并没有详说,这是上一世的产物,放在现在1974年,可以说是神药一般的存在。
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郁枝搓神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