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木溱当即就说可以,只要管好自己的口粮就行,别去拿公中的东西。
晚间,她掏了点百货楼里的面粉,弄了点馒头,又拌了个土豆丝。
油都没放,穷的小偷看了都摇头,其他调味品是找薛中兰拿东西平等交换的,还顺带交易了两个小小的油篓子。
幸好明天就可以去城里,再不去,真是要饿死在空旷的窑洞了。
正好她从家里寄出来的包裹,算算日子也应该要到邮局了,她可不是没有准备就出来的。
没把家偷光,都算是她对亲爹的仁慈。
“水……水。”
窗外乌黑,郁枝盖着旧棉被,睡意刚要来袭,就被一旁的唐僧念经给吵醒了。
她都懒得搭理靳兆书,渴几个小时又死不了。
“欠你的,祖宗!。”郁枝满脸写满了怨气,一把将人抓起来,右手揽住他的肩膀,左手拿着杯子往他嘴里怼,“喝吧喝吧,给你渴干了!”
喉结滚动。
半杯水喝完,靳兆书头一歪就靠在了她的颈窝,身上散发的洗衣香侵袭进郁枝的鼻腔,是属于她的味道。
“半夜喂水服务,加5毛。”郁枝把人平躺的盖上被子,拧了拧他的耳朵,“等着,明儿你就差不多该醒了。”
“我可得收个账。”
回到自己的床位,她缩在棉被里,已经在想着赚来的第一笔金该怎么用了,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四点半一到,郁枝就醒了。
生物钟就是好用,按的这个点,那就是这个点。
洗漱好后,郁枝整了个背筐,往里塞了油篓子后就出门了,她先去大队收发点拿了取件通知书。
五点还没到,村口就已经站着三四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各个都是围着头巾的。
牛车还没到,她慢悠悠的走到集合点,几个婶子面生,不在昨天看热闹的人之内。
靠近还能听见她们唠了几句,
“诶,卖豆腐家的娃,你晓得不?”
“晓得晓得,你说的是那茬事吧?俺早就知道咧,不就是他娃和城里的浪寡妇有一腿嘛!”
啊?
这么炸裂的吗?
郁枝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没靠多近就被发现了。
淌泥河大队的婶子们是有点社牛属性在身上的,整的她一个外i内e的人,怪尴尬的。
“哎哟,咱大队啥时候来咧这么俊的女同志?是昨儿个新来的知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