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搭不搭理你?”薛中兰拉上郁枝的手腕,大步流星的朝着屋门走,只想快些离开,这呼吸一口都觉得晦气的地方。
胃里都有些翻江倒海。
想到这两年贴进去的粮食钱,她的心就跟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算了,就当是喂了两年的流浪狗吧!
一出门,门板刚合上,薛中兰就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
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她把刘祺是看做未来能一起径路生儿育女的爱人。
她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还不够好,打从刘祺的腿受伤之初,就是她半夜陪床。
渴了喂水,饿了喂饭。
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成天跟她吵吵吵个不停,平白让知青院的人看了笑话。
“行了,去我屋处理一下脸上的口子,别破相了。”郁枝将手搭在她的肩膀拍了两下,脚步顿了顿后继续向前,朝自个儿屋走。
后面的薛中兰随意抹了抹泪,袖子上还沾到了脸上的血,她没在意,攥紧衣摆便就小跑跟了上去。
“郁知青!这……”
薛中兰一进去,扭了个头就看到了炕上的男人,两人都被吓了一跳,靳兆书则是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若无其事的把衬衫上面两个纽扣拧了起来,就好像之前一脸放荡的不是他似的。
“坐下。”郁枝勾了张矮凳,拖到了薛中兰脚侧,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瓷瓶,
“先等一下,我去对面拿点东西。”
没等对方回话,郁枝就只留下了个背影,一到对面,没再闻到那股味儿。
窗户都被她打开通风,味儿再不散,她都要怀疑里面有啥腐烂的鸡鸭鹅肉了。
关上这边的门,郁枝念想一起,就进了百货楼,这次她放聪明了,想的是‘百货楼里的药店’。
此刻她正站在懒洋洋大药房的门口,再次印证了她的想法,想出现在哪,只需要念头一出。
睁眼闭眼之间,就能到达。
跟韩信的瞬移差不多,零帧起步选手。
大药房里跟以往见过的药房差不多,宽敞明亮,跟隔壁的粮油铺一样,是占两个门面的。
她摸索了一下,直接多了一些基本的止痛药、感冒药、小孩发烧之类的。
其他的就是一些,纱布、棉签、生理盐水、酒精、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