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郁枝下意识把人一推,她没反应过来,对方也没反应过来。
“郁枝!”靳兆书疼的直冒冷汗,他的尾椎骨,他的腿!
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先去扶尾椎骨,还是去捂弯曲着不能绷直的腿。
罪魁祸首郁枝抿嘴不语,满脸都写着心虚,以及那一副憋不住笑的面孔。
“谁…谁让你凑那么近的!该!”郁枝不占理,但底气又充的很足,许是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又浅浅安慰了他,“好啦好啦,你先缓缓,我去卤个猪头肉,等会给你补补。”
丢下这句话,郁枝拎起灶上放猪头和猪心的篮子,就走出了门,再不走她真要放肆的笑出声了。
“郁枝!我伤的是尾椎骨,补什么头啊!”靳兆书在原地怒吼着,给他气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到了外面的水井边,郁枝几乎是跑着过去的,一边跑一边笑。
到最后,腰都直不起来。
“可算是吃到亏了吧!让你成天嘴毒。”郁枝眉梢上挑,喜滋滋的去厨房里拿了个大盆放在井边,打了一桶水淋在了盆内的猪头上。
猪心则是丢在猪头和盆卡着的缝隙里。
香料什么的,在粮油铺的架子上就有,是那种一袋子里好几包配好的。
料包直接丢进锅里就能开卤。
‘乓乓乓’
连着三声菜刀撞击菜板,板子上半个猪头被她砍成了两半,猪心没切,处理了一下就丢进了大锅。
卤肉,是她用自己屋里的大锅做的,省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吃个肉都得小心翼翼的。
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香啊。”靳兆书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坐在了离炕很近的地方,“什么时候能吃?好像已经煮了好久了吧?”
这家伙是一点都不记事,刚才还气急败坏的,现在好像忘了一个小时前的事似的。
郁枝开锅搅拌了一下,确实很香,要是加点香菜、大蒜、香油拌一拌,简直就是震撼美味!
可惜现在这儿没有新鲜的香菜。
味道要大打折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