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是说互相帮助的吗?我提前支付一下帮助费。”郁枝说着就往薛中兰和李曼的窑洞走,大门是敞开的,屋门也是开了一条缝的。
薛中兰的屋内,陈设要比她多的多,干净规整,被子都叠的好好的。
她把盘子放在了炕桌上,坐在了炕边,还有点余温。
“阿枝你实在是太客气了。”薛中兰的心像被小猫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她分明也没帮到郁枝什么忙。
对方反而还帮她医治了前未婚夫,现在还给她吃肉吃馒头。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她都没怎么付出,对方就用真心对她。
可这么好,会被人骗的,就像李曼,总是跟郁枝作对,闹别扭。仅仅因为人家出身好,穿的衣服是她们买不起的,所以就嫉妒,实在有些无理取闹。。
前几天,枪收实在是忙碌,她都早出晚归的,想着多赚些工分,到了年能过个肥年。
她要是在,肯定是站郁枝的。
那么仙女般的阿枝,能会有什么坏心眼呢?都给她做肉吃了,心超好的。
“好吃!”薛中兰一口下去,软软的馒头包裹着猪头肉的软糯和香气,能吃出卤肉的功夫不差,香料都是用足的。
“你吃慢点,这几个都是你的。”郁枝给她擦了擦嘴角,许是习惯了照顾病人,她也没觉着的哪里有问题。
倒是薛中兰愣了愣,心里已经激动澎湃的掀起巨浪,她要给阿枝干活!
干多多的活!
啥苦活累活,统统的都交给她就行。
薛中兰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已经炫了半个,她突然想起件事,“对了下个月中旬左右,大队里有人结婚,到时候咱一起去吃席呗。”
“吃席?”郁枝摸了摸下巴,“没邀请我,我去不太好吧?”
“谁说没邀请你了。”薛中兰一个吞咽,就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结婚的是咱们知青院出去的,叫刘慧霞,比我早来早来一段时间,前几天还来找你呢,你不在,就让我跟你说。”
知青嫁给农村的?
也是新鲜,一般她们这种知青是不会嫁给村里人的,一是高傲,二是觉得自己能够等来返城的那一天。
郁枝双臂撑在炕桌上,饶有兴趣的八卦着,“这个刘慧霞怎么想着嫁给村里人的?她不想返城了?”
“她当然想了!但眼下她在这儿干不了农活,没有工分,已经下乡两三年了,一些补贴自然也都没了。”
“吃不起饭,我们又不能顿顿资助她吧!”
“最后没辙,只能挑个村里日子过的还不错的嫁了,也是她运气好,挑了一个有一把力气的男人,下地上山都是一把好手。”
薛中兰说到这,觉得纳闷极了,但以她的脑子又想不出什么来。
转念一想,郁枝肯定比她聪明,说不准能给她解惑。
“阿枝,我悄悄和你说。”薛中兰右手背竖着挡在左脸边,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么大瓜,“原先那汉子是看不上刘慧霞的,人家有个青梅竹马,我听说是大队长的闺女。”
“也不知道是被她使了法子,才嫁过去的,就是可惜了大队长的闺女,脸上受的伤还是因为那个男人!”
郁枝拧着的眉头,越来越紧锁,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变成了,“渣男!比豆腐渣还渣,恶心!迟早会有报应的。”
‘噗’
薛中兰抿住嘴,鼻孔都放大了一倍,“阿枝,你骂人怪可爱的,杀伤力不大,但是可爱的很。”
“太渣了!那大队长没有找他算账吗?”郁枝想到五大三粗的大队长,他也不像是能忍住不收拾那贱男人的样子。
薛中兰一笑,“大队长那暴脾气,当天都拿着斧头上门了,扬言要劈死那混小子,甚至说大队长不干了都要削了他。”
“像是大队长能说出来的话。”郁枝点点头,这事挺奇怪的,按说要是嫌弃邬婷脸上的伤口,早就该断了,不至于拖到现在。
要么这男的就是冲着邬婷她爹是大队长,想做个凤凰男。
要么就是腻了,接触到了有文化,长得也比邬婷好看的女知青,便走不动道了。
对面的薛中兰把手上的肉夹馍吃的干净,手指上的油也吮了个干净。
剩下的没舍得吃,预备留着做午饭,她轻飘飘的说,“我看是刘慧霞给那汉子下蛊了,不然一开始还讨厌咱们这些知青,尤其是特别讨厌刘慧霞的,次次都不给她好脸色。”
“见鬼了的,突然就说要娶她。”
听着,倒感觉像是邬婷被夺了气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