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又补了一句,“反正现在你没有嫌疑人,那就挑个距离邓佑军最近的怀疑一下呗。况且车前子泡酒,肯定是有人特意泡的,外头基本买不到。”
“又能正大光明泡酒,又能让死者喝下去,就凭这一点,他媳妇的可能性就更高一点。”
“再说回死者尸体被破坏的问题,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婆姨受不了,所以杀了他?怨恨着,所以破坏尸体?”
“受不了的点有一部分肯定是因为家暴,但不足以支撑她选择去杀人,所以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
邢康平听的认真,没有出言,只是频频点头,不得不说,来这么一趟确实收获满满,至少整了个嫌疑人出来。
不管是不是真的凶手。
这么分析下来,这个婆姨肯定有点问题。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上次去死者婆姨家询问的时候,她确实有些不自然。”邢康平开始回忆,“当时我还在她娃眼里看到了凶相,就是那种一提到邓佑军,就想立马把人杀掉。”
今日份郁枝的小脑子已燃尽,耗不动了,“行了,邢局抓紧去查吧!别忘了我的好市民奖!我是整个淌泥河大队最配合你工作的人了!”
这话一出,引的邢康平爽朗的笑出了声,“得得得,忘了谁,都不会忘记你的!破了案,我立马给你申请,要是真像你说的,凶手是那婆姨,那你简直就是天才。”
“我就算自己掏钱,都会给你买奖品的!”
郁枝笑了笑,她也就是开个玩笑,说这么多,还是为了完成任务的,“那大队长啥时候把这间屋子的白线解了?”
是的,这间屋的门口还拉着白线,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去。
邢康平想了想,“要是案件顺利,三天后就可以解掉了。”
“得咧。”郁枝有点想把这间屋子要来,弄个病房,平时看病可以去对面,省的她的炕上还要住个人。
怪不自在的。
她吃了靳兆书和老陈家儿媳的亏了。
送走邢康平,她回了自己房间,找出羊脂,拿着去了厨房,仔仔细细的把上头的筋膜都去除后,将羊脂放入了陶瓷锅,小火慢慢熬。
熬至完全融化,撇去表面浮沫和杂质就能得到纯净的羊脂油,为了更好的提升膏体纯净度。
她还用纱布重新过滤了一遍羊脂油。
熄火后,等羊脂油的温度降到60°,她还特地让鸡贼看好温度。
「好了,温度在61°了。」
「以后这种无聊的事,别找我!」
喔喔喔。
她才不管呢,答应它的是今天的郁枝,以后的郁枝又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