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郁枝摸着下巴想了想,心里算了个天数,食指指着天,“嗷~我给你的量够五天。”
“其实忍下来的话。”
有些人就喜欢play的那种嘛!她看这孙子应该也挺喜欢的。
那人疼的都流泪流鼻涕了,怪恶心的,“求求你,放过我吧!五天!五天我会死的!”
“死就死呗,关我啥事,说不准是你在后沟自己吃了不干净的呢。”郁枝两手一摊,努了努嘴。
她都串好口供了,这孙子疼关他什么事!
换成上辈子,她都不信的。
“走吧!让他自个在这儿自作自受。”郁枝挽着邬婷朝着来时的反方向走,又回头警告他,“你要是把这件事宣扬到第四个人知道,我会让你成为一个摆件。”
两人离开杂草堆,刚走了五十几米,邬婷突然来了一句,“你帮我,是要把我的眼睛做成标本吗?”
“啊?”郁枝看着她,头往前一伸,嘴张成了‘O’形,“你在说啥?整的我像个杀人犯,怪瘆人的。”
邬婷低着头,声音由下而上的发出,“不是吗?那你干嘛救我,我们,我们也不是很熟吧。”
“现在我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就熟了吗?”郁枝挺喜欢邬婷的,说话轻言细语,她就从没有过这么温柔的一面。
刚才爆抽孙子的场面,算是她的隐藏人格,也是比较真实的一面。
“有人!”邬婷抱着她的手臂,将头埋进她的手臂,紧张的手抖。
郁枝朝着所谓有人的地方看了过去,是一对背着大背筐的挖泥巴母子,两人看到她们俩都是一愣。
那母亲喊了一句,“邓民生!回来!”
母爱不多,很少有母亲会直呼孩子大名的,一般都是做错事了才这么喊。
邓民生吗?
名字还不错。
“走吧,没事的。”郁枝没多想,拉着邬婷加快了速度。
到了知青院,她特地看清没人后,才开了窑洞门,把邬婷塞了进去。
“我这个屋有人,你去这个吧,就是死过人,你介意吗?”郁枝直白的令人佩服,死人就这么白花花的说出来了?
邬婷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大概早就知道了,“没事,我不怕死人。”
“得,那你先进去,我去给你拿个衣服。”
郁枝进屋后,看了眼小婴儿,还在睡,炕上的芸芸也睡得正香,就是炕桌上的水已经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