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干哈去?”
“我啊,我送邬婷去大队部,她给我去后沟挖药材了。”
“谁说不是呢!也就几天前提了一嘴,她还真给我找着了。”
大部分都是那些婆子主动给她打招呼唠嗑,好歹是救过老陈家儿媳妇的人。
淌泥河大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救了三个人的事,早就传遍村前村尾了。
有些人说她像活神仙。
有些人说她就是靠运气。
总的来说,也是救过人的,在大队里,那影响力可是不一样的。
「够了,别吹了,我真听累了。」
她没搭理鸡贼,吹牛逼不好吗?出门在外,不就靠这张嘴吗?
像她以前接待的有钱病人,都是听别人嘴里说,她虽然脾气臭,但医术怎么怎么好。
在某些医院组织的交流里,一鸣惊人之类的。
一路上唠了十几20分钟,碰到了三四个婶儿和几个石头墩旁的大爷。
也是刷够脸了。
“行了,那我先回去了,别忘了涂药膏。如果有除发痒以外的症状,及时来找我。”
“好,今天谢谢你。”
郁枝转身出办公室,听到再一次的道谢,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潇洒的说了句,“小事儿。”
离开大队部,她就去田里报到了,记分员说今天就给她计3分,体谅她上午怪累的,让她先回去了。
这就像上午去了医院,回到学校,老师说你受伤了下午就好好休息别来上课了。
爽!
上午掰了一会的玉米,她就意识到了,力气大归力气大,自己根本就不是干活的那块料,但凡不是个学医的。
很大可能在这儿是活不下去的。
勤快在她身上只体现在上学那会,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四十五分准时出现在图书馆。
每天都是四点一线。
宿舍,图书馆,教室,食堂。
风雨无阻的,直到拿到毕业证。
在医院上了班,更加是三点一线的程度。
家,医院,瑜伽馆。
不然她刚来这儿,就不会一个劲的想躺平了。
得到可以不用上工的消息,她就悠哉游哉的去田里找到了薛中兰,找了五分钟才在那么大的苞米地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