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薛中兰在嘴里表演了一段Bbox,烫的她眼泪水都掉出来了。
“你吃慢点啊!又没人和你抢。”郁枝给她接了杯水,放在她手边。
薛中兰混着凉水咽了下去,“没想到居然这么烫,但羊汤味道很好!比去年在大队长家蹭到的羊汤还要好喝。”
“大队长这么大方?”郁枝嗦了一口羊汤,身上渐渐暖起来。
倒是没发现,大队长手缝那么大!
“那肯定,不过也就我们四个知青喝到了,我猜是大队长特别照顾。”薛中兰往嘴里塞了一块羊血,又夹起羊腿肉,“就是没一丝肉的,我来这儿就没吃过羊肉,阿枝好大气。”
“无以为报,我就给你多干点活,需要干啥,直接找我!”
“行,肯定找你。”郁枝勾唇笑了笑,两人便不说话,专心嗦面。
睡在炕桌旁的奶娃娃,一声不吭的,很乖也不闹腾,貌似也就刚出生的时候放声哭了几句,之后就没大哭过。
好像在彰显自己听话,乞求大人不要抛弃她。
吃过羊肉面,碗筷都是薛中兰负责洗的,说是她做饭,洗碗的活就不能干了。
她干脆去了厕所洗漱,刚进去想上个厕所,看见蹲坑边上的黄色有名液体,就紧皱着眉头。
哪个傻B!
皮燕子是来向上呈喷洒状的吗?
恶心死了!
郁枝像个无能的妻子,气的踢了踢上蹲坑的矮台阶,结果用力过分,撞疼了她的大脚趾。
金鸡独立的抱住脚,蹦跶了两下,嘴里喊着,“痛痛痛,冬天的我还是太脆皮了。”
疼的她视线都不能聚焦,缓了一会才看清蹲坑边上不止有那些,还有红色的液体。
圆形状的。
像姨妈血似的。
群居碰到这种室友真的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前几日就算再恶心,也就那么一丢丢。
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今天怎么了?
要跟她宣战吗?
不演了呗!直接翻脸是吧?
几次的找事,没能把她惹恼,但是马桶是用来释放身体的!
一天就指着这一块能让她神清气爽,结果次次都这么不讲卫生。
她真的恼火了。
无能的妻子郁枝,拿上角落里靠着的拖把,一边拖,一边把黄色和红色液体的主人,骂的祖爷爷都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拖的干干净净,她才吐了一口气,安心的脱下裤子开始如厕。
憋的她差点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