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烧话,说到那叫一个变态,刘祺应该是主走侮辱那一卦的。
越侮辱另一方,他的爽点就会更快的抵达。
变态啊!
大大的变态。
“啧啧啧。”郁枝砸吧着摇头,拢了拢被子,鼻尖充斥着和奶娃娃的味道。
把她闻迷糊了。
就跟安神香一样,让她在四点的时候睡着了。
“阿枝阿枝阿枝!”
门外的敲门声大的想不听见都不行,郁枝太困了,昨晚兴奋过了头,到目前为止才睡了两个小时。
放过孩子吧!
孩子只是想好好再睡三小时。
“阿枝!快醒醒,咱们抓紧起床去找大队长,还有啊,邬婷来了!”
“啊?”郁枝坐了起来,“谁?谁来了?”
“邬婷?”
“这么早的吗?”
“难不成是脸出现问题了?”想到这,郁枝也顾不上浓郁的黑眼圈,赶紧爬了起来。
穿戴规整后,就去把门开了出来。
郁枝侧身让两人进去,“中兰,早上咱们还是吃羊肉汤,昨天多下来的面,刚好。”
“你进去坐一下,我跟邬婷说点事。”
“得咧!”薛中兰挽上袖子,朝着里屋走。
而邬婷被郁枝拉入了对面的窑洞。
“怎么了?这么早就来找我?”郁枝开门见山,她不想浪费时间。
邬婷有些不太好意思说,但估计想到什么,还是开口了,“我的发卡掉在了昨天的后沟里,这个发卡整个大队只有我有,我……我想请你帮我去找找,要是你没时间,你……”
“行,我知道了,我等会就去。”郁枝一口答应,丝毫没有犹豫,“但你得帮我去给你爸请个假,随便编一个就行。”
“这个没问题,这件事麻烦你了。”邬婷由衷的感谢,只觉上次的事还没感谢,这次又欠下一个人情。
“要留下来吃一碗羊肉吗?”
“不……不用了,我吃过了来的。还得去大队部报到,就先走了。”
送走邬婷后,郁枝笑了笑,正愁没有理由去后沟呢!
天上还是会掉机会的。
郁枝和薛中兰吃过面条后,就一个去了田里,一个背着背篓带着迷你铲去了后沟。
后沟别的没有,但是柴火还是能拾到一点的,剩下就都是黄土坡。
啃不完的泥土。
她抄的小路,第一个偶遇的点,就是昨天邓民生母子的那个地方。
邓民生就是邓佑军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