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邢康平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的状态,“有……有这么严重?”
“你们随便找个厉害点的,就那种研究高端化学或者医学的专业人士问一下就知道了。”郁枝对这些还是手拿把掐,专业上的事情,那是不会胡言乱语的。
“成,我去问问。”邢康平也是怕死的,“明儿一早就去搜查,我真是希望赶紧破案,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昨儿都没回家。”
办案是辛苦的。
尤其上头还有人催促着快点破案,在村里有这么个影响极大的案子,真的挺麻烦的。
邢康平和大队长一开始就把事情往小了压,至少杀人手法别传出去,不然指定会引起恐慌的。
割掉肚皮的死尸。
谁听了不害怕?
一个大队死了人,肯定瞒不住,但怎么死的还是可以瞒住的。
送走了喋喋不休的邢康平,郁枝就回了房间,奶娃娃叫好几声,不是饿了就是拉了。
晌午,郁枝炖了酸菜粉条豆腐,还切了点肉进去,其实放羊肉也挺好吃的,就是腥味略重。
有些人接受不了。
不吃肉她真的……受不了!
再说了,都已经又活了一次,对自己好点不是应该的吗?
难不成没苦硬吃,偏要去吃糠咽菜吗?
“香啊!还好上辈子没啥别的爱好,就爱琢磨点吃的,还有普拉提。”郁枝深吸了一口酸菜味,这是薛中兰腌的,粉丝也是薛中兰自己做的红薯粉丝。
她单方面决定和薛中兰一块儿吃饭,其实主要是不想洗碗。
用惯了洗碗机,谁还能受得了亲自去洗碗的痛苦。
待会吃饭的时候,郁枝还是准备征求一下薛中兰的意见,如果对方不愿意,她也不会强迫。
手表显示到十一点半,薛中兰从外头回来,被从卫生间出来的郁枝碰见,以及刚打开窑洞门的李曼。
三人会面,尴尬的恨不得抠出梦幻城堡。
郁枝脸皮薄比较厚,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中兰!来我屋里吃,我炖了白菜。”
被邀请人还没有说话,没被邀请的人跳出来酸言酸雨语,“呵,倒是巴结上有钱人家的小姐了,当心别被当条狗使唤。”
原以为薛中兰不会反驳,没成想她就想了三秒就呛了声,“当阿枝的狗还有肉吃,当你的狗只配干不完的活,有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