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就是她的禁忌词。
喊了一会,里面就传来粗娘们声,“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搁额家门口哐哐拍个不停。”
门一开,大约是吕婶,她不认识,但好像听谁说过一嘴,吕婶是个胖子。
眼前的婶子就是个胖子。
看上去,一拳能把她打进土里做成站桩。
“吕婶!高粱地……”郁枝咽了咽口水,表情十分惊恐,“有鬼!有鬼啊!我听见了!”
“鬼?”吕婶拧着眉,有点从睡意中脱困的感觉,爱吃瓜的她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并没有细问,反倒是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留下句,“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鬼长啥样。”
180斤左右的矮胖吕婶,愣是像个皮球一样在地面上下弹跳。
朝着高粱地的方位,一路狂奔,头都不带回的。
“诶,吕婶你慢点儿,天黑,小心绊脚!”郁枝在后面提醒着,这个吕婶还真的有点跟她一脉相承的意思。
吕婶在前回她,“就这路,我闭着眼都能走明白!”
胖子还真是潜力股。
瞧瞧,吕婶跑的可不比运动员慢,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到了高粱地,吕婶好像很有经验,已经像猫一样轻手轻脚的,她也听到声响了。
“让我看看是哪路的鬼。”吕婶找的很准,就在捆绑着堆起来的高粱秆后面。
她高抬腿,轻落脚,还真是没一点声音,搞得身后的郁枝都不敢走了,就怕弄出声响。
“啊!”
后面的郁枝还在注意脚下,前面的吕婶已经惊恐的叫出声,“臊脸不?竟敢在高粱地里干这龌龊事,亏你来还是知识分子哩!”
哎嘛!
天这么黑,吕婶眼睛是激光造的吧?
郁枝也紧随其后赶到,装作刚知道的样子,“啊!吕婶……吕婶他们没穿衣服!”
她‘吓’的赶紧捂住眼睛,第一个‘啊’确实是惊讶到了,没想到这两人才衣服都扔的老远。
李曼吓得缩在刘祺身后,刘祺全身就一个命根子需要盖着,比李曼要好些。
太金针菇了。
居然一只手就能挡住。
这得小成啥样啊?
吕婶还在一旁输出,嗓门大的出奇,真的就跟喇叭一样,适合去唱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