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那就别气了。”郁枝给她捋了捋头发,弄的乱糟糟的,“明天咱们吃饺子。”
“饺子?”薛中兰咽了咽口水,她很久没吃过饺子了,但她不能占阿枝的便宜,“那我出面粉!还有白菜,我那多着呢。”
郁枝答应了。
她要是不答应,薛中兰绝对再怎么馋都不会吃的。
晚上睡觉,薛中兰偏要跟她挤一起,说了半个小时的恋爱史,剩下两个半小时,全是咒骂。
从刘祺本人,骂到了对方老奶。
又从李曼刚来淌泥河大队,骂到今天捉奸。
她实在扛不住了,自个儿是悄咪咪的睡着了,睡前还隐约记得薛中兰在骂,
“李曼这人,真就是贱。斗不过你一次,就要跟你斗第二次,你还帮她治伤!”
“就该让她当场晕在那,死了就算她自己命不好,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自己去撞石头。”
“要是她醒过来,不给你诊金,我保准骂的她哭爹喊娘的。”
后面的她也不记得,记忆就停留在这,反正薛中兰是越骂越上头,那张嘴压根就停不下来。
等郁枝醒的时候,身边早就已经没人了,旁边炕原本乱糟糟的被子,也已经叠好了放在墙边。
炕桌上还留着张字条。
‘阿枝,灶里有粥,腌菜在炕桌上。’
郁枝一个鲤鱼打挺就蹦哒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碎碎念,“这种感觉也不错嘛。”
“啊,啊啊。”
奶娃娃又叫了。
“吃吃吃,马上就给你泡奶粉,立刻马上现在就泡。”郁枝手忙脚乱的拿上碗,在里面倒了几勺奶粉,冲上水后,就喂着娃。
“真是受不了,一天就算给我十公分,我都不想再带孩子了。”郁枝仰天流下一滴清泪,“救救信女吧,信女宁愿去掰苞米,实在不行,让我出去做个好医生吧!。”
“我爱看病!”
就算再乖的孩子那也是魔丸。
哪都去不了,就算娃娃睡着了,她都不能跑太远。
好想上山。
好想去城里。
“睡吧祖宗,快睡吧~”郁枝轻拍着奶娃娃,轻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