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只针对意识薄弱的,通俗的讲就是精神状态已经不太得劲的人。
像她和大队长意识清醒,就不会受到影响。
三十几秒过后,邬婷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渐渐的,彻底昏睡过去。
郁枝放下双手,从她身上下去,手弯曲的时候都能感到疼痛,想来是被抓的挺狠。
“这样就好了吗?”大队长站在一边也不敢上前打扰,就在不远处站着。
郁枝摇了摇头,打开挎包,拿了黄金针灸出来,“我给她扎一扎,不知道有没有用,先试试看吧。”
就当作实验了,她唯一能保证的是,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实验就只会有两个结果,那就是不痒和继续痒。
之所以不用香,是因为这个很珍贵,不是材料珍贵,而是做法。
不仅仅是复杂,更是耗费时间很长,失败率比较高,一个手抖没弄对分量,就基本没啥用了。
针一根根入头部、面部、四肢。
远远一看,邬婷就跟被容嬷嬷针对了一样。
紫薇都没这么像刺猬。
后面的大队长掐着自己的手,扭过身子抹了抹眼泪,他苦命的闺女啊!
要不是为了救应泉,哪会成这副模样!哪还要吃这种苦!还遭受那么多闲言碎语的!
现在对方悔婚,说什么都不娶婷婷。
真当他们家稀罕不成,应泉那个妈,谁嫁过去谁倒霉。
要不是婷婷喜欢,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现在对方悔婚,说不生气肯定不真实,但生气过后。
他是庆幸的,大不了就养闺女一辈子
等他老了死了,就让儿子养,儿子再死了,就孙子!
总不会让她吃苦头的。
另一边的郁枝,看看时间后,就开始拔针,她是有点小紧张的,不知道管不管用。
这个针法,是上辈子看见的孤本记载的,说是能治一切瘙痒。
孤本总不能吹牛吧?
也不一定,古人牛皮都能吹上天。
郁枝看了一眼铁碗,已然熄灭,房间内的香气也渐渐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