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小跑朝着那家窗户里透着光亮的人家跑去,靠近窑洞,他们家的烟囱更高一点。
她根本够不到。
四下看了看,郁枝锁定一处绝好的地方,自言自语了一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爷都被我的诚心感动了。”
傻子老大居然自己给窗户留了一条缝隙,都够塞进去一把烟了。
靠在窗下的墙壁上,郁枝鬼鬼祟祟的抽出一根香,又在裤兜里摸出盒火柴。
点燃香后,她就捏着鼻子,把香往窗户口里塞。
管它有没有烟,反正闻到就晕,看见了也没事。
量大管饱。
香烧了一半,郁枝就把灭了,再熏下去,别昏睡的连她的针都扎不醒。
扒拉着窗户往里瞧,折叠的圆桌上,趴着昏睡过去的胖子。
啤酒肚,大光头,满桌子酒瓶,桌上还有乱七八糟的盘子。
地上都是倒着的酒瓶。
各种杂物堆的有点看不下去。
郁枝捡起一块石头,砸了上去。
直接命中老大,很好,昏的很死,压根就没有要醒的意思。
她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靳兆书一听到就拉上老二和陈建党,还有两个女人一起朝着口哨的声源接近。
“搞定!”郁枝比了个OK的手势,门没锁,一推就进去了。
入门就是冲鼻的酒味。
靳兆书坐在原桌上剥了一粒花生,手心躺着红皮花生,朝上一抛就进被嘴给接住了。
嚼着花生,他在屋子里找了根粗麻绳,熟门熟路的把人捆起来,丢在了地上,并且还让老二和陈建党。
跟那位老大,一块儿坐在了地上。
“好好坐着,别耍小心思。”靳兆书早就把周围尖锐的东西都踢远了点,任凭他俩像毛毛虫似的蠕动。
都捡不到一点。
郁枝把整间屋子都搜了一遍,还看见了炕上睡着了的奶娃娃,睡的还挺香,丝毫没觉得自己正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