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挺小。”
寂静的屋子,传出靳兆书的吐槽。
他还得看着对面三个人,上半夜他看守,下半夜换郁枝。
鸡鸣声响彻上塘大队,太阳也渐渐露出真容,驱散黑暗照亮大地。
“你……你怎么没叫醒我?”
是的,没错,郁枝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醒来还靠在了靳兆书的身上。
心里无比悔恨,昨晚睡的实在是太死了,并且没有闹钟也很不方便。
靳兆书像是不困一样,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我不困,走吧,咱们马上启程。”
“行。”郁枝想到上塘大队的不一样,便提议,“要不我先去找牛车,这个大队的人其奇奇怪怪的,昨天那两个受害者还跟我说,她们家就是这儿的。”
靳兆书舌尖舔了舔唇,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去就行,你就在这儿等着,看着他们。”
“也行,那你小心点。”
郁枝老实的留下来看人。
等了靳兆书卒足足半小时,人都没回来,就在郁枝准备出去找他的时候。
刚关上门转身,就看见靳兆书赶着牛车,晃晃悠悠的朝她过来。
“怎么去那么久?”郁枝小跑过去,“我还以为你被人暗杀了。”
靳兆书扬了扬头,很是傲娇,“暗杀我?那是不存在的,就我这身手,以一敌十懂不懂?”
“懂懂懂,我把他们喊出来。”郁枝不和他耍贫嘴,转身进屋就把人喊了出来。
‘串串’目前已经三个了,越来越像烤串了。
那位老大几秒前被她扎醒了,昨晚的定神香量给的有点足,居然睡了一晚上都没醒。
幸好郁枝聪明,提前在老大嘴里塞了不知道哪里捡的不干不净的布。
这家伙呜呜呜,嗷嗷嗷的。
真能折腾人。
一上牛车,郁枝就赏了他一针,又送他进入梦乡和周公一起吹牛皮了。
“行了,赶快出发。”郁枝本是不忍心让伤患赶牛车的,奈何自己的技术实在是很难拿的出手。
只能戳着靳兆书的腰子,催促着他麻溜点。
“驾。”靳兆书赶起牛来,还是有点东西的,像模像样的,上塘大队的牛也比淌泥河大队的牛老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