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胖老大哪还敢说什么,尾巴蹲在地上老实的不像话。
“看吧,暴力不一定能解决事情,但有些人只适合用暴力解决。”
靳兆书咽了咽口水,附和着,“你说的对,这胖子就是欠抽,我还得跟小郁同志好好学习一下。”
等邢康平等了十来分钟,期间李哥进来送了点水,茶确实是好茶,就是泡茶的技术过于粗糙。
三人老实的很。
抱着头蹲在墙边,动都不敢动。
“小郁同志!”
邢康平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喊完才从门口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穿的很正式,是一身警服,倒是还没看见过邢康平穿警服的样子,平日里都是便装。
“邢局,木箱尸的案子定了?”
她差不多知道结果,全靠猜,不一定准。
邢康平点点头,呼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没有任何刑事责任,因为是弑父,情节有些严重,就送去少年管教所教育。”
“什么时候出来,得看那边管教的意见。”
这样也确实没毛病。
73年正是律法空白期,自从她推论出凶手不是邓佑军的媳妇,而是他的儿子的时候。
结局就已经料到。
“这样的结局,说不定也是好事。”郁枝垂眸,说回了正事,“邢局,这三个人是我最近为了找村里的一个女人和孩子,查到的作奸犯科的人。”
“大大的罪,估计都可以达到吃花生米的程度。”
邢康平看了眼蹲在墙角的人,他闻到了立功的味道,“细说。”
关于这三个人的事情,郁枝是从刘芸在她那儿生产的那一段开始讲的,一路说到昨晚在上塘大队抓到人为止。
‘乓!’
邢康平一掌拍在桌上,一张张的文件纸都移了位,“过分!太过分了!咱们这儿居然还有这种事发生,就在眼皮子底下,失踪了人。”
“没一个来公安局报案的!”
“这是要助长那群人的嚣张气焰啊。”
郁枝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她是比较信任邢康平的,“邢局,我根据目前得到的线索,浅浅猜测,这是条流水线,线头就是这三个人,负责运输。”
“所以躲在不算起眼的上塘大队。”
“再加上,拢共就三个人,办起事情来也很方便。邢局,我建议你们着重审问一下陈建党,我总感觉这家伙在这条流水线里,担任着极其重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