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心上酸溜溜的,跟被人浇上了山西陈醋似的,“嗯,注意安全,别再把自己搞得一身伤,狼狈死了。”
“好。”靳兆书低头看着她,临走前还弹了弹她的脑瓜,“等我回来,跟你说个很重要的事。”
郁枝揉了揉眉心被弹的地方,问道,“什么大秘密?你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
不说就能让她一直记得自己,说了就要换成自己魂牵梦绕的。
靳兆书是个嘎嘎坏,心眼比马蜂窝还多的男人。
郁枝把靳兆书送出派出所后,郁枝就去了验尸房,依旧是那个老地方。
邢康平已经在那等她了。
尸体也盖着白布平躺在验尸床上,等着她来‘临幸’。
“就是这一具,死者叫胡正业,是机械厂的工人,昨天晚上被发现死在锻工车间里,我们确认是谋杀。”
郁枝穿戴整齐,一身白色,还带了口罩,手上戴的橡胶手套都是米白的。
尸体其他部分没什么伤口。
但左脸被烫伤,是死后造成的。
“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十一点至凌晨,死亡原因是脑后方钝器砸伤,按着伤口边缘,能看出,至少砸了十几下。”
“下肢被砍,很利落,是一刀砍下的,也是被折磨的时候才被人砍了。”
“上边还有死者因为疼痛,而挣扎的痕迹。”
痕迹不大,不仔细看,很有可能会漏掉。
凶手力气很大,砍下来的瞬间根本没有停顿,这就导致了死者留下的痕迹不清晰。
初步尸检完成。
郁枝脱下手套,丢在了垃圾桶里,脱下口罩看向一边站着要吐不吐的记录员。
“都记下来了吧?”
“呕。”记录员瞬间捂住自己的嘴,没再说话,只是强忍着恶心的点了点头。
郁枝一言难尽的看着对方,每次来记录的人,她都深表同情,毕竟不是医学生真的很难接受开膛破肚。
就算是探案的警察,也鲜少会碰到血肉模糊的内脏在大庭广众。
脱下衣服挂在门角落的架子上。
拉开门把手出去后,头往右边一扭,就看见了抱着垃圾桶吐个不停的邢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