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能留全尸的是没事的,一旦看到里面,就会大yue特yue。
菜渣邢康平。
她也建议副局长的位置,给她来坐一坐,或者一三五红姐坐,二四六她来,周日就还给邢康平。
红姐手肘撑在她的肩膀上,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对你还挺好,营养均衡啊!”
“快去忙吧你,不是限期破案吗?这么闲了?小心一会邢局吐完回来说你。”
闻言,红姐撅了撅嘴,回到自己位置上了,邢康平的唐僧嘴,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她吃过饭,就撑着脑袋写着尸检报告,手边还有很多这个案件的资料。
案件看着像是寻仇的。
因为资料报告里写着,死者是呈现跪状的,双腿是切了,但可以竖着平摆放,也能算是跪着。
身后的地上还写着三个字‘该还了’。
什么东西要拿人命去还?
可不就剩下复仇。
夺妻之仇不太可能,死者跟媳妇关系挺好的,都是彼此的初恋,这个有很多人能够证实。
一般复仇,大部分都是选在死者需要忏悔的地方,比如说他曾在这个地方害过谁的命。
与之矛盾的就是,死者同事的口供,他们都说死者为人友善,没跟谁吵过架。
郁枝抓了抓头发,心里纳闷的很,就算有人说谎,总不能所有人都一起说谎吧?
难道这个胡正业是什么演戏大拿?
演的把所有人都诓进去了吗?
“真是奇怪。”郁枝拿着笔在面部烫伤圈了起来,疑点一个接着一个,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
根据尸检加上案件资料,面部烫伤是因为锻压机上的滚烫锻模。
上面记录,锻压机的压力表,死死的钉在300公斤的刻度上,这个压力,能把生铁压成薄饼。
可胡正业的脑袋挨着锻模,模子却光溜溜的,一丝血迹都没有。
更邪门的是地上用机油画的圈,正好把锻压机和胡正业圈在里面,也就是在原边上,胡正业的脚后。
歪歪扭扭的写着:该还了。
搜查胡正业身上的时候,负责搜身的警察,在胡正业的口袋里摸出了半块窝窝头、一张粮票,还有一个用红绳拴着的小铜铃铛。
尸体上能检测出的很少。
太干净。
除了致命伤,和明显伤,其他地方都没有痕迹。
这回验尸报告能帮上的忙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