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分尸肢解、油锅炸尸、剖肚塞石之类的,不得不说,邢阳哲懂得挺多的。
聊了十几分钟,郁枝问,“你是不是想从事法医这个工作?”
不想的话,应该不会问这么多,还涉及到一些专业知识。
“对!”邢阳哲眼睛一亮,愣是一个饺子都没包,家里没人对这个感兴趣,他都没人可以聊天或者学习,“我去年很幸运,淘到了一本有些残破的《洗冤集录》,所以对仵作产生了兴趣。”
“但据我所知,咱们国家有这方面知识的人很少,就连派出所都没有法医,你是我知道的第一个。”
郁枝点点头,法医这个职业确实在这时候并不算兴起,属于超稀有人才,“咱们因为那个活动导致医学教育停滞,所以正经的专业科班出身的法医,可以说的上是凤毛麟角。”
“像省一级的公安是会配备几个专职法医,但技术好的真没几个。”
啥活动,懂得都懂,就不用多说。
两人愣是唠到了饺子上桌,邢阳文也回来的时候。
这回倒是整的干干净净的。
耿润丽给每个人都发了筷子,除了邢康平自己做的蘸料,还有醋。
有人可能口味更重一点,喜欢醋再多放一点的。
蘸料是那种加了辣椒的。
看着就很不错。
“快吃吧!都多吃点啊。”耿润丽乐呵呵的给他们端饺子,你一盘我一盘的。
邢阳文看到饺子就不说话了,馋的他口水直流,到吃完饭为止都只说了一句,‘郁枝姐姐好。’
小奶音真是怪可爱的。
吃过饭,郁枝逗弄了一下邢阳文,给他塞了五六颗奶糖,主要是这小孩有点太会哄人。
把她哄的都要原地飘起来了,还用自己软软的胖脸跟她贴贴,嘴里嘀哩咕噜的说着,“阿枝姐姐好漂亮,比我们班瓜蛋的姐姐漂亮好多好多好多。”
“哇!有那么多吗?”郁枝轻轻的捏了捏他的小脸,“小嘴那么甜,是不是吃了很多糖糖?”
“吃了阿枝姐姐的糖,嘴就变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