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老奴告退。」太贱了,实在是太贱了,鸡贼就差把‘我超级贱’这四个字贴在它自己脸上了。哦,它也没脸,连个实体都没有。下午也没事干,倒是老陈来来回回的走了三四趟,不是问这个就是那个,问题是真的多。一整个下午,就沉浸在老陈的夸赞中,不得不说老陈这家伙真的有点东西。知道经常请教会让人很烦,便问完问题就开始长达2分钟的夸赞,四轮下来都不带重样的。要不说人家有出息呢~“老陈啊,你真是好学啊!下午不看诊了?”郁枝捧着搪瓷杯,吹了吹上头的热气,砸吧地喝了一口茶水。香!老陈是有点好茶的。坐在病床旁硬板凳上的陈医生,合上了手上自己记好的笔记,“下午没啥事,骨科一下都能看掉好些钱,所以不算忙,而且我让我徒弟去历练历练,总得自己接诊看看呗!”“嗯!年轻人就是得多学多看,看诊可不是一朝一夕的,那得长久。”郁枝心里爽死了,头一次以老师的名义这么嚣张,以往这些都是医院里带她的老师就会说。“对对对,就得这样。”郁枝给他解决了困扰他一两年的问题,老陈恨不得给郁枝磕两个,他真是越发好奇面前年轻的女同志,究竟师承何人了。“行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看着你徒弟,别让他看错病人吧。”郁枝把枕头放平,一副现在就要睡的样子。老陈的问题也解决好了,再次感谢了一番,也就关门离开,不做打扰。她真是困了,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中想翻个身,一下就被那条架着的腿绊住了。腿下还压着软软的枕头,不然肯定都睡不着。“一觉睡醒,怎么天都黑了?”郁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面露被掏空的模样,“饿,饿了。”「都七点半了,你是真能睡,你怎么不继续睡,这样就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了。」“睡到自然醒懂不懂!那是我想继续睡,就能继续睡的吗?”郁枝无能地仰着头,伸出双拳在空中打了两拳,挨打的对象就当作是鸡贼了。想一想也是能爽到的。郁枝举起右手,“鸡贼,能赋予我五分钟金枪不倒吗?”「呵,你现在就闭上眼。」她信了,老老实实地闭上眼,满脸期待的等待着,“好了好了,我闭上眼了,快来施展神术吧!”「嗯,好了。」“欧耶。”郁枝把腿掰下来,慢慢的站起来,洋溢着笑容,极其自信的往前一跨。“妈!呀!”压抑着的叫声,席卷整间病房,也幸亏她的声压低了,不然肯定得惹得护士进来。“鸡贼!”“你大胆!”“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就是……能让我开心啊~」“贱,顶配的贱!你真对得起我给你的起的名儿!”郁枝已经一屁股跌落在了病床上,捂着绷得直直的左腿,右腿则是曲着膝。鸡贼后面是一连串的笑,看的就令人心生厌烦。缓了缓,郁枝就重新站起来,这次她是不敢再那么嚣张了。遵循着一跳一摩擦的走路方式,她愣是跳了三四分钟才到门口,打开门,外面整条的走廊就亮着一两盏的微弱灯光。勉强够个摔不死的程度。睡前喝的那杯茶已经让她快憋不住了,郁枝恨不得脚底蹬两个风火轮。“见死不救的鸡贼!我跟你心连心,你跟我玩脑筋!”“恶毒!”“坏统!”郁枝嘴里嘟嘟囔囔的,不距离她一米根本听不清,就跟唐僧念经似的。接水房的隔壁就是卫生间。那儿灯稍微亮一点。要不是实在憋不住,她根本不会挑大晚上出来上厕所,时间地点都不吉利!“呵呵呵,没鬼,这个世界会有鬼?”“开玩笑,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人死了就是没了,哪那么多变鬼的!”“要是真有鬼,全世界都该被诡异入侵了!小说也就要成真了。”郁枝按着自己的小心脏,喉咙口吞咽着口水,一步步朝着最近的开水房慢慢地挪动着。走廊内,只有她的起跳摩擦声,但渐渐的,越靠近好像越清晰的听到了,除她自己以外的声音。好像是水流进了像是热水瓶那种狭窄空间的声音,稀稀疏疏的在夜晚听着又空洞又瘆人。她靠在开水房的墙外,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前地面上探出来的黑影子。影子出来的很快,郁枝一抬头便看见了熟悉的那个人,“靳兆书?你怎么在这儿?”“阿枝?你又……怎么在这儿?”靳兆书满脸诧异,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遇到她。面前高高壮壮的男人,右手提了个热水壶,就像提着个玩具似的。靳兆书一打眼就看见了她的石膏,赶忙追问,“你腿怎么了?”“就……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然后骨折了,没啥事,养养就好了。”郁枝心里在寻思自己要不要再多说几句,就这么一两句,搞得好像她很脆皮一样,“那你呢?你怎么在这儿?生病了?”这一块好像……是有妇产科的病房的。不会吧不会吧!好不容易有个暧昧对象,就这么崩了?靳兆书他……不对不对!白天听到的声音就是他,那靳兆书找的是外科,跟妇产科也没关系。吓死人了。天知道郁枝就这么几十秒的时间,脑子里都已经脑补出,靳兆书其实是有老婆的狗血神剧。不仅有老婆,说不定孩子都成串了,然后他背着老婆跟她搞三搞四。精彩!“我姐本来要来看我,结果刚到省城阑尾炎就犯了,现在等着做手术,但是这儿没有医生敢做,唯一一个能做的又不在本地。”说到这儿,靳兆书乏累的按压打圈着太阳穴,“搞到最后,倒是有个老医生说他明天早上七点半就能做,但是要让自己的徒弟上手。”“再三跟我保证说,不会出任何问题,他会全程看着,但我还是很不放心,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