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七点半了!”“来,快醒醒,郁小猪!”靳兆书已经拉开窗帘,外面却是阴蒙蒙的一片,有点想撤回上上上句话了。但他扭头一看,床上的人蒙着被子,只露出了黑发,倒也是松了一口气。得亏没醒。“包子,包子,肉包子。”靳兆书拿着肉包子在郁枝耳边催眠,料到她会醒。没料到郁枝的反应会那么大,一个坐起额头就碰到了他的唇,给他的嘴都撞得有点疼。肉包子居然能这么勾引到她的吗?比他的腹肌还好?他不信!郁枝双手做了个奉物品的模样,头磕在手臂间,“包子,给我包子,好饿啊,要饿噶了。”“给你给你,你先套件外套起来洗漱。”靳兆书拽上被褥上盖着的大衣,抓着郁枝的手塞进了衣袖里。太会伺候人了。迷迷糊糊的被靳兆书扶到了厕所,那边有池子,可以洗漱。歪头发呆的郁枝眼里闯入牙刷,她的脑子还在外面神游,但手已经接过牙刷。像个机器人一样刷着牙。“咋还没醒?”靳兆书弹了弹她的脑瓜,有那么困吗?他可是听护士说,阿枝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睡,唯一醒的那一次,还是跟他见面的时候。“醒了醒了!”郁枝被他的一指弹给弹醒了,揉着自己的脑袋瓜,恶狠狠的刷着牙。回到病房,她快速吃完两个肉包子,就跟着靳兆书去了医生办公室。一进门,靳兆书就开门见山的说,“一会的我姐的阑尾炎手术,就让我身边的郁医生做,她有经验,又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再进一步就是对象。早晚的事!!!里面年纪最大的人,猛一拍桌子,愤然起身,“不行,绝对不行!”“阑尾炎手术这么重要的手术,怎么能交给一个姑娘来做,况且她根本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靳同志,你可不要随便听风就是雨的。”“我们医院已经是这儿最好的医院了,由我徒弟来做,绝对能平安的下手术台。”“况且这位女同志,我看你年纪还轻,还是多多历练再来手术吧!我徒弟可是中山医学院毕业的,是最优秀的毕业生。”给他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中山医学院毕业的是他呢。至于吗?那她还是燕京医学院出来的呢,也没嚣张成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啊。真是不如老陈,她掐指一算,未来老陈指定比眼前这糟老头厉害。不是骨科权威,就是骨科叫得上名的教授。郁枝拉住要开口的靳兆书,微笑着怼上去,“这位医生,你这学的不是医术,是相面吧?”“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不如你徒弟呢?”“怎么?医生您认识我啊?”老头一把年纪了还要摆谱,鼻翼‘哼’了一声,“我就没见过学医厉害的女同志,女同志能学好医术才有鬼了,你知不知道学医要背多少书,看多少诊。”除了老头和他的徒弟,屋内还站着一位不说话的医生,就坐在那,也不参与他们的争吵。“那您啊,是没碰到有天赋的,别把什么癞蛤蟆都当天鹅了。”郁枝捂嘴笑了笑,尤其是还上下扫了眼那个徒弟,长得也是尖嘴猴腮的,属实不像个医生。讽刺意味太浓,倒是把师徒俩气得不行,老医生说不过但是依旧坚持,“同志手术还是由我来做最保险,我当医生都已经四十年了,论经验肯定是不会输给这女同志的。”“况且咱们都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位女同志还是好好找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好好学学再出来做手术吧!”“做手术可不是光靠嘴皮子上下动一下就能做好的,才20出头的年纪就不要逞能,患者的生命大过一切,可别只图一时之快。”「你们人类都这么爱装逼的吗?我还以为只有你这么装,没想到还有更甚者。」「这老头压根就没做过阑尾炎手术,就是观摩过两次大佬做的,外加又做了一次辅助选手,他会个嘚儿。」郁枝掩嘴,没让人看出她在笑,但一旁的靳兆书暗戳戳的发现了,人笑的时候不止嘴部动作,还有眼角动作也会显露。靳兆书看对面的老登也是窝火,咋不骂回去呢!正当他要张嘴替郁枝怼几句的时候,郁枝便开口了,“行行行,你行你上,我就……”靳兆书拉了拉她的小拇指,但郁枝没回应,她有她的法子,人嘛,总是要撞了南墙才知道后悔的。郁枝看了眼对方身上的胸牌,糟老头叫牛伦,不知道还以为他和牛顿有啥亲戚关系呢。“我就好好再观摩观摩牛副主任的操作了。”是的,没错,糟老头吹牛吹了半天,混了几十年了还是个副主任。上辈子她早早地,就当了主任。她每个月统计出的手术数量都是很可观的,一级很少了,都是二三级的手术偏多,四级少一点,但还是比平常的医生多几个。当时医院还搞了一个排行榜,是个放射科的实习生干的,后来院长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反正也不涉及隐秘。就医院那破大一点的地方,什么秘密都能在第二天被传得人尽皆知。她当时都是排名前三的人,嘎嘎厉害。牛伦爽到了,立刻让徒弟去安排手术,患者准备已经做好了,就等他来大展身手了。这次一定要给徒弟争取个去燕京交流的机会,他们这儿实在是落后,对比别的省城医院,那资源简直少得可怜。手术室观察室。其实就是一面玻璃,之前都是直接穿好装备进去看的,进去看,看的详细。搞个玻璃观察室也是为了防止细菌之类的,人多了空气也杂乱,手术室里只需要留患者和做手术的人就可以。「怪磕碜的,还不如进去看呢。」郁枝叹了一口气:算了,将就着看看得了,还好我不像上辈子一样是个近视眼。「我预测到,失败率是937。」嗯?很好。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升咖了!:()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