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大致就是质问她,知不知道错了。若是知错,写封信回家,蒋丛文把她弄回来结婚,说是贺声洋还在苦等她。说这辈子只娶她一个人。去他的一个人。就是借着她的肚子以及基因,满足他白月光想要孩子的愿望,两个人……贱死了!一对狗男女。郁枝光是回想,就能气得掐人中。蒋丛文信中还发表了一些很恶心的言论,无非就是早知道不让她去念大学了。问她知不知道什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知道个鬼啊。还说女人生下来就是相夫教子的,还说她与对方通奸就逃跑,跟荡妇没什么两样。请问呢?这是个当爹的说出来的话。别说她跟贺声洋根本啥都没发生,就算发生了,睡就睡了,都是成年,搞出这副做派来,难不难看?郁枝嘲讽地笑了笑,一掌把信纸拍在桌上,“搞笑死了,身为亲爹,通篇下来,没有一句关心,全是责骂、侮辱、贬低。”“就没见过谁家爹这种死样的,活该断子绝孙。”“这具身体的妈也是个二货,家里背景那么好,还搞下嫁,下嫁就算了,还跟家里断绝关系。”“纯种傻白甜恋爱脑的组合,真是牛逼,一副好牌被打得稀烂。”「都是过去式了,咱现在活得好就行,你看你现在吃的圆滚滚的,人家就算在城里都没有你过的滋润。」鸡贼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呵呵。信的最后还威胁她,要是不回来老老实实的结婚,就直接杀到淌泥河大队来找她。言外之意,就是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行了,气完了。”郁枝平心静气了一下,转身,端正的坐在了书桌前,拿起空白的信纸开始写。要寄回去的信很轻。轻到里面只有一张纸,轻到纸上只有18个字。‘滚!这么满意贺声洋,自己嫁过去吧!你俩绝配。’「狂野阿枝!非常已经能看见老登气到喷血的样子了,我就知道你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忍气吞声?”郁枝嘴角上扬,“活完上下五千年,我都不带忍气吞声的,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还敢对我吆五喝六的,滚一边凉快去。”封上信封的口子,郁枝把信放在桌上,并在封面题字:给——品行败坏蒋丛文。「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鸡贼是没想到她信里的内容就已经够损了,信封上还留这么一串字。这不明摆着不给蒋丛文一点面子嘛。“笋夺完了,又不是不能长。”郁枝毫无罪恶感,写好字,就把信放在了桌上,抽空就送到大队里去,那边可以帮忙寄,出钱就行。不,马上就去。谁知道大队里是集齐多少封再寄出去,还是一个月某几个时间去寄的。拿上信,郁枝就匆匆地朝着大队走,到了以后溜达了一圈,也没看见是哪间办公室寄信的,干脆走后门。去找了邬婷。邬婷见到她很是惊喜,两人也是一两个月都没见到了,“阿枝你怎么有空来大队?”“我来寄信的,没找着在哪个办公室。”郁枝就跟自己家一样,坐在了邬婷对面的位置上。邬婷表示明白的点点头,“行,你交给我就行,我一会给你送过去。”“那麻烦你了。”郁枝把信和钱递了过去,顺势问了问她的近况,“最近怎么样?听说你……”邬婷接过信的手愣了一下,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遇上这倒霉事了,早知道治好了脸也该继续戴着口罩。”“他吧,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既然已经结婚,就安生地过日子,不应该再来骚扰我。”邬婷看着很是心累,闭上眼捏了捏鼻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郁枝敲击着桌面,她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莫名其妙的竹马就:()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