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着,‘我恨他!为什么老天让我对他一见钟情?’开篇爱的感天动地。结尾爱的恨不得杀了他泄愤!这年头的爱情,都这么惊天动地了吗?郁枝又翻了翻日记,确定没有遗漏重点后,就合上放回了暗格,把凳子恢复原样摆好。一丝一毫都跟刚进来的时候一样。她还趴在地上找了找其他线索,凶手出现在这儿,说不定还能捡点漏。“之前看见的衣柜……”想到这儿,郁枝冲到衣柜前,把手电筒重新塞回嘴里,立刻打开衣柜。衣柜里中间一层,都是用衣架子叠挂的衣服。“哼哼哼哼……”碎花衬衫。郁枝因为嘴里咬着手电筒,就用鼻腔嘟嘟囔囔的,双手快速地翻找着东西。“哼哼哼!”找到了!这件碎花衬衫就是在日记里的7月记录的一条,是由那个男人亲手做的。是不是真的亲手缝制,她也无从考证。但光看缝线,确实是不像店里的货,倒是真有可能是那个男人亲手缝的。郁枝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衣服的面料、纽扣、边上的走线。一般自己缝制的,走线上都会有点自己的风格。记住后,她就溜回去了,已经很晚了,况且房间的边边角角,她都已经探查好了。并没有什么遗漏的。就连柜子底下,她都趴下来看了。走廊里静悄悄的,连个影子都没有,只一声‘嘎哒’打破了这份宁静。锁被按上,闷闷的声音,被她按在手心,尽量不四散开。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她快速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跳都在扑通扑通的,虽然不是第一次大晚上干坏事,但还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困意上涌,也懒得理今刚才获得的线索了,明儿去病历室再好好想想。眼皮子向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碰,直至彻底的闭上。一觉醒来,拿着洗漱用品出门的时候,就看到隔壁又有警察来看找线索了。“仔细再找一遍,不能有漏网之鱼,里里外外全都找一遍。”“程哥,我们这都找了三遍了,哪还会有线索!”“那能怎么办?医院那边也在催,咱领导也在催,法医和痕迹鉴定那儿又没什么有用的线索。”“那俩老头怎么回回都那么没用?就不能给力一次吗?啥时候让老大调一个有点技术的法医来?”“有一个的,说是长期聘请,但有案子了才回来。”“那这回怎么不来了?”“我听老大说,一是因为死者的家属还回到本地,也就没有同意解剖,二是因为那位老法医是这个案件的其中之一的目击者,不能参与内部案件。”……听了一嘴的郁枝,捏紧了拳头,谁特么是老法医!究竟是谁搞得她风评被害?岂有此理!她那么嫩,哪里老了?休要胡言!郁枝捏紧洗漱杯,手上还抓着毛巾,瞪了廖香柳家门口一眼后,就朝着楼梯走。这群家伙,找线索也不认真,不知道把所有的物件都翻过来找吗?但凡把椅子翻过来,仔细一看,就能看见里面的暗格。也不知道派出所什么时候能查出凶手,不会等她查出来了,蒋哥那边还是一筹莫展吧!那她必然要像个得胜的公鸡似的,好好在蒋哥面前得瑟一下。洗漱好,郁枝就上楼收拾了一下,带上自己的小挎包,就出门找饭吃了。在家懒得开火。况且区区早饭也没必要开火,她买两个包子就去了医院。青菜香菇包。人间美味。她对肉包子的感官一般般,主要是不管什么肉包子,里面都加了生姜碎。偶尔吃吃还能开开荤。经常吃的话,还是青菜包最赞。“郁医生早啊~”路过的小护士都跟她打着招呼,有不好意思的,则是红着脸对她微笑。“诶,你们早,头上的夹子真漂亮,衬得你很白呢,卢护士。”“呀!王护士今天精神气不错,瞧着都年轻了十几岁咧!”郁枝凭借着自己的技术,以及那张见人说甜话的小嘴,在医院混得嘎嘎好。一般中午都有人给她带饭来病历室。晚饭的话,换班的人都会到点下班,她就会自己去外面的店里随便吃碗馄饨。或者是面。到了病历室,门一关,她就是闭关,再肝个几天,病例这一块的内容就能以最完美的数据呈现在论文上了。再往后就可以进一步着手实验室的事情。之后的三天,她甚至都没有早出晚归,而是直接睡在了病例室,给自己提了个煤炉子。就放在桌子旁,偶尔还会烤个馒头就着点小护士送的辣椒酱吃。特别适合熬夜的时候吃。辣椒一进肚,全身都暖和了,嘴也肿成大香肠了。正当她看最后一沓病例的时候,门被猛地一推。外面一道光线射进书桌上,趴在书桌上的郁枝正在奋笔疾书,被门的嘎吱声引得抬头看过去。门是开了一点,未见其人倒是先闻其声了。“阿枝!我来了!”是胡依,她算是这几天来这儿最勤的人了,一天都得来三四次。最少都得来两次。午饭基本都是她带的。郁枝揉了揉眼睛,最近熬夜有点多,眼睛总是干干的,还带着酸涩,“你来啦,快坐。”“都下班了,怎么没回去,还来我这儿?”胡依把饭盒放在了书桌上,饭盒外面还包了一层布,为了避免菜凉。“我专门给你来送饭的,今儿家里好大一桌大餐,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吃饭,专门给你带的。”一边说着,一边拆着饭盒。足足有四个。郁枝把病例丢在一边,眼睛死死地盯着胡依手里的饭盒。深吸了一口气,“光是闻着就能闻出来,肯定是大餐!”“那肯定!”胡依昂着头晃了晃脑袋,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今儿也不知道啥事,就突然做了好多肉,我的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中大奖了。”听过这话,郁枝黏糊糊的眼神离开饭盒,看了一眼胡依,却被她的衣服吸引。“你……”:()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