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哪哪都有我们女主。
她这话说的很有技术性,没说东西是她翻的,只说她自己会翻。
瞧瞧这小空子钻的。
上面的老教授,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她翻译的。
“居然是这么年轻的小同志,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呀。”老教授毫不吝啬地夸奖着。
而真正的翻译人郁枝在底下笑了笑,高高的举起手,“没想到魏舒同志还真是怪学富五车的。”
“要不给我们翻译一段,让我们也跟着学习一下。”
“活到老,学到老嘛。”
她这么一起哄,研究所最不缺起哄的人,纷纷要求如此。
“是啊,我还没见过咧~现场翻译一下呗。”
“让我们也看看翻译家的现场翻译。”
魏舒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郁枝,但这眼神只存在了一秒,就立刻被她压了下来。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会是会,但真的就是一点点。
跟小拇指差不多大的一点点。
她尴尬地笑。
老教授也参与了拱火,“是啊,同志,这样,我带了一份新的资料,也是德语,你翻译一小段。”
如果你要问,老教授都不会翻译,那看别人的翻译,为啥能确定是对的。
首先,要是翻译的乱七八糟,老教授好歹是行内专业的,这一看就能看出问题。
总而言之,通过自己的专业,基本是能看出翻译的对错。
至少是能对70%,剩下的30%那就靠运气了。
郁枝身为罪魁祸首,悠哉游哉地在地下笑着,别提有多坏了。
“咋了?你跟她不对付啊?”文鸢凑在她身边小声地叨了句。
“不瞒你说,老教授手里的那份翻译稿纸,是我翻译的。”郁枝不瞒谁。
知识在她脑子里,想抢功劳,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文鸢圆眼放大,这是她没料到的,“那她这都算是跟你抢功劳了吧。”
“也不算吧,你刚刚没听她说吗?人家说她会翻德文,没说那是她翻的。”
文鸢听后,就秒懂,“那不就是在钻文字的空吗?”
可不是嘛。
瞧着,明眼人都是知道的。
魏舒这操作,实在是有意思,但让郁枝好奇的是。
她真的会吗?
坐在最前排的魏舒,现在就是被逼上梁山,不上不行。
话都说出来了。